葉豐把手按在至尊寶體胸口,一股莫名的氣息自其掌心吐出,直入至尊寶體心脈,將其護住。
那是非道的氣息。
作為道城之靈,非道雖然誕生於無道之地,本身不具備天道之威,但他的氣息,也絕非尋常修行者可比。
有他的氣息護住至尊寶體的心脈,這毒便很難將至尊寶體殺死。
而毒氣也仿佛活了一樣,感受到非道的氣息後,立刻蜂擁而至,甚至放棄對神識和神魂的蠶食,瘋了一樣湧入心脈。
非道則引導湧入心脈的毒氣順著葉豐的手進入自己體內,洶湧的毒氣在非道的引導下,循著經脈的軌跡,直達葉豐氣海的道城之內鎮壓。
一座城池,有的是房間,以非道之能,隨便找個房間,也能囚住毒氣。
“呼——”
葉豐鬆了口氣,把手撒開。
這就好了?
所有修行者都目瞪口呆,感到難以置信。
他們感知不到非道的氣息,所以在他們看來,分明就是葉豐把至尊寶體體內的毒素轉移到了自己體內,而進入葉豐體內的毒素,如泥牛入海,再無半點聲息。
“百毒不侵?”
修行者疑惑,百毒不侵的寶體差點被毒死,而葉豐一介凡體,直接把能夠毒死寶體的劇毒引入體內,居然還沒事。
這武者,還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至尊寶體感受體內再無半點毒素,不過被劇毒破壞的身體還有些虛弱。
他拿出兩粒丹藥吞服,煉化藥力,補充些許元氣,可是這個地方隻有蠻荒的氣息,無法調用靈氣,他想要快速恢複被毒素破壞的身體,怕也很難。
葉豐再次伸出右手,仍是點在心脈位置,至尊寶體心中一緊,卻馬上就釋然了:如果葉豐要殺他,剛才就已經殺了,何必此時出手?
若果真選在此時出手,就還了這條命又如何?
他也是想多了,一股精純的生命元氣自葉豐指尖進入至尊寶體體內,至尊寶體的麵色微微一怔。
“彆多想,要是不能讓你快速恢複,怎能顯出我作為醫者的手段?”
至尊寶體微微點頭,也不管許多,任由生命元氣流入體內,滋補被破壞的經脈和臟腑等。
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些被毒性侵襲的地方,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恢複生機,幾乎隻是片刻之間,至尊寶體被毒素破壞的千瘡百孔的身體,在生命元氣的滋養下,已經完全恢複了過來。
“難怪這小子怎麼都打不死,他的生命元氣太過於強大精純,這得殺他多少次才能消耗完這龐大的生命元氣?”
至尊寶體心中暗道,同時不忘腹誹一句:世上怎會有這樣的怪胎?
可葉豐奇怪的地方並不隻有這些。
以最精純的生命元氣修複了至尊寶體的傷勢,他手稍微向後撤了些,緊接著精純的靈氣便從蠻荒的氣息中抽離出來,彙聚在他掌心。
至尊寶體更加驚訝,為了抗衡劇毒,他消耗了大量靈氣,在這個破地方就算吃丹藥也很難補回來。
葉豐這一手,對他來說可是幫了大忙了。
“這什麼情況?我們當中唯一能在這裡動用靈氣的,居然是武者?”
修行者們也都覺得可笑,他們都嘗試過吐納靈氣,但蠻荒氣息中各種氣息混雜在一起,想要將靈氣抽離出來太難,他們即使能做到,也要耗時耗力。
而唯一能輕鬆抽離出靈氣的,竟然是唯一不修煉靈氣的武者。
還真是諷刺啊!
至尊寶體已經恢複,他忍不住活動活動手腳,劇毒祛除,肉身無傷,靈氣也已經恢複,至於神識和神魂,那需要他自己稍微努力下了。
“謝了。”至尊寶體這聲謝倒是十分誠懇。
葉豐擺擺手道:“我是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他臉色忽然變得異常嚴肅,沉聲問道:“那個毒,來自哪裡?”
至尊寶體把他帶到旁邊一塊巨石,在巨石下方的縫隙中,正生長著一株有著暗紅色葉子的小草。
那株小草長得像一棵小樹,一尺多高,上麵還有兩粒杏仁大小的白色果實,那果實竟仿佛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的一般晶瑩剔透。
葉豐注意到,其中一個枝丫上葉子破了,應該還有一顆果實,是被至尊寶體給摘走了。
其他修行者也都圍了過來,但想到至尊寶體之前的慘相,倒是沒有一個敢過於靠近,除了葉豐。
他走過去,蹲在小草旁邊,仔細觀察草葉。
就在他把手伸出去的時候,至尊寶體麵色一緊,不過想到這棵草的劇毒就是葉豐解掉了,便沒有說什麼。
而葉豐也沒有去觸摸小草,他隻是近距離感受一下小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