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蒲團確實有點“玩人”,這個東西考驗的是修行者的耐心,而蒲團本身則帶有一種時間法則,在上麵坐一個時辰,感覺上則是坐了一百年。
隻是感覺上而已,並不是說用這一個時辰修煉,就相當於修煉了一百年。
對於聖境、真境的修行者而言,一坐千年、萬年都是尋常,但凡境修行者很難有這樣的心性,能打坐十年已經不容易,百年已是極其罕見。
石頭蒲團所考驗的,就是修行者是否耐得住寂寞。
修行者需要在石頭蒲團上坐滿三十個時辰,感覺就是過了三千年,中途中斷則前功儘棄。
在蒲團上得知考驗的方式後,葉豐又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都什麼玩意?這也叫考驗?”
枯坐三千年,怎麼不算考驗呢?而且類似的考驗後麵還有很多,比如盯著一粒種子,看著它發芽、生長、開花、結果,吃下果實算通過。又比如照顧一群孩子,要讓所有的小孩子都送他一件小禮物才算過關。再比如與一群美女共浴,能把持得住才能過關……
一樁樁,一件件,所謂的考驗都是無聊且折磨人的。
也許葉豐猜測的不錯,無畏道城的所謂考驗根本就是玩人,不過在這被折磨的過程中,葉豐的心性也確實變得更加堅定、有毅力。
不過這種折磨人且無聊的考驗,終於還是結束了。
葉豐的眼前忽然憑空出現一把刀,一把令他有幾分熟悉感的直刀。
“臥槽!這是天罡邊軍製式長刀?又玩什麼把戲?讓我把刀吃了?還是讓我拿刀砍自己?我玩夠了,無畏,再折騰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飽受折磨的葉豐對正經的考驗已經不抱幻想了,他也沒有立刻拿刀,隻是謹慎的查看周圍,然後他便看到了千軍萬馬。
“臥、臥、臥槽!那是,天魁的軍隊?哈,這個鬼地方當然不可能會有天魁的軍隊,所以,這是幻象,是我心中的畫麵。這麼多年不見,我還是覺得天魁士兵的穿著比天罡的好看。”
他身上的衣服突然就變成了天罡邊軍士兵的軍服。
葉豐笑了:“這幻象玩的挺全啊!不知道無畏道城又想玩什麼。不管你想玩什麼,反正是幻象,陪你玩就是了。”
話音剛落,一支羽箭疾射而來,葉豐眼神玩味的看著那支在他眼中比落葉還慢的箭,不躲不閃。
他確定這是幻象,而且就算不是幻象也沒關係,那支箭的準頭不行,就算是真的,也隻會擦著他的脖子飛過,並不會傷到他。
“都幻象了,還沒點準……臥槽!”
葉豐摸了摸脖子,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氣息,拿到麵前一看,竟是血!
“血?我居然流血了?這支箭是靈寶嗎?這不是幻象?”
葉豐很有一種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感覺。
此時千軍萬馬忽然動了,緩緩前進,整齊劃一的步伐跺得大地震顫。
“殺!”
千軍萬馬齊聲大吼,萬千羽箭遮天蔽日,葉豐趕忙以罡氣護體,卻駭然發現他又不能使用罡氣了。
“不對,不對不對!”葉豐忽然意識到問題所在,“我不對勁,罡氣明明還在,卻一點也提不起來。還有我肉身極強,彆說普通的弓箭,就算是先天武者用靈器弓箭,也未必能傷我,可我竟被一支普通的羽箭擦傷了。我好像,變成普通人了?就像,我首次揮刀戰鬥時一樣。”
葉豐很想探查一下自身,但箭雨將至,已經沒有時間了。
他一把抓住懸在麵前的直刀,刀光閃爍,猶如水幕,縱然羽箭如雨,也沒有一支能夠穿透刀光。
“他們隻是普通軍人,不是修行者,要殺嗎?”
葉豐還在猶豫,但天魁的軍隊可沒有絲毫的猶豫,騎兵分兵從兩翼包抄過來,弓箭兵繼續射箭,不給葉豐休息時間,長槍兵和刀斧兵穩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