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仙子白衣如雪,發黑如墨,麵如凝脂,眼似秋水,唇賽櫻桃,當真美若天仙,不輸於葉豐見過的幾乎所有女子。
“和我丈母娘相比,還差點意思。畢竟小門小戶的,比不上我那偉大霸氣的丈母娘,也是應該。”
青煙仙子見葉豐上了馬車便盯著自己,竟也不急不惱,隻嫣然一笑,很是俏皮的歪著腦袋問道:“好看嗎?”
“嗬,好看。”葉豐傻傻的回了一句,頓時反應過來,忙換成一副高人風範,道:“好看,也不過一副皮囊,迷得住凡人眼,亂不得仙人心。”
青煙仙子掩口葫蘆:“彆人說這話,我隻覺道貌岸然,可你說,我為何會聽出厚顏無恥?”
葉豐心說你眼光倒是銳利,麵上不表露半分,假意輕咳兩聲道:“仙子說笑了,不知我可有幸為仙子診脈?”
青煙仙子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一隻粉嫩雪白的玉腕遞到葉豐麵前,纖纖玉手很不見外的落在葉豐的膝蓋上,嚇得葉豐渾身一哆嗦。
——這小娘們是不是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葉豐伸出一根手指搭在青煙仙子的手腕上,青煙仙子忍俊不禁。
“你當真是大夫嗎?”
葉豐正色道:“如假包換,童叟無欺。”
青煙仙子嗤笑道:“誰家大夫用一根手指切脈?”
葉豐笑了,但笑容有些勉強:“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青煙仙子則笑的更加燦爛:“可是大夫,你手指沒按在脈上。”
“你的病,不需要診脈。”
葉豐鬆開手,下意識的握緊拳頭,閉上眼睛,可青煙仙子還是在他閉眼的瞬間,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恐懼。
這世上還有什麼能讓葉豐恐懼的嗎?
“你在害怕?”青煙仙子笑意收斂,“我的病是不是很嚴重?”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葉豐壓下心中恐懼,有些勉強的笑道,“我們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聊吧。”
青煙仙子道:“那你等我片刻,我先去取壓製病情的丹藥。”
“不用了,我能治。”
青煙仙子激動地握住了葉豐的雙手,臉湊上前,口中芬芳都噴吐到了葉豐的臉上:“此言當真?”
葉豐也激動,他猛地抽出手,按著青煙仙子的臉狠狠地一把推開,青煙仙子驚呼一聲,腦袋撞在馬車框架上,一臉痛苦和窘態。
她人長得漂亮,修煉天賦又高,在哪裡不是眾星捧月?同門師兄弟誰不是把她捧在手心裡?
被人按著臉摩擦,還是一輩子頭一回。
“你乾什麼?”青煙仙子捂著頭嗔怪道。
葉豐訕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見不得漂亮的東西。”
青煙仙子翻了個白眼:“你那麼討厭我嗎?”
“先不說這個,仙子,咱們說治病的事兒吧,找個沒人的地方聊聊?”
青煙仙子也沒有反對,她輕輕說了一句:“回洞府。”
這話是跟龍首白馬說的,馬車隨即調頭,在走出集市後一飛衝天,直奔煙霞殿所在的山峰而去。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葉豐喃喃自語,終究沒有想起江二川。
不過他忘了彆人,彆人可還惦記著他呢。
惦記葉豐的不止江二川,還有不少天道宮弟子。
聽說有陌生男人上了青煙仙子的馬車,不僅與她相談甚歡,而且最後還雙雙離開集市,回去洞府,當時就有很多人坐不住了。
葉豐剛到青煙仙子的洞府,洞府外就來了很多人叫門,青煙仙子懶得理會他們,便啟動洞府法陣,擋住了外麵所有的雜聲。
環顧洞府,葉豐略有些吃驚:這洞府未免有點太簡樸了,除了一張白玉床、一張桌子就什麼都沒有。
“這裡連個凳子都沒有,”葉豐撓撓頭,又指著那張白玉床道:“剛來就上你的床,太不合適了。”
“你又不是沒上過。”青煙仙子嘟囔道。
葉豐一怔:“啊?我說笑呢,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隨便坐,想喝點什麼嗎?”
葉豐稍作思索,他的殺性會隨著修為增長,以他現在的修為,身上的殺性也非常弱,就算因為喝酒失控,也很容易被控製住。
“喝酒吧,我很久沒有喝到靈酒了,你有嗎?”葉豐問道。
哪裡很久?他散功才幾天?
青煙仙子玉手輕揮,一張炕桌落在床上,桌上還放著一壺酒和兩個酒杯。
葉豐舔舔嘴唇,已經忍不住想要伸手了,可畢竟和青煙仙子不熟,他愛喝酒,卻還沒到這種程度。
青煙仙子坐上白玉床,為葉豐滿上一杯,葉豐嗅了一口,靈氣酒香令人陶醉,他迫不及待拿過杯子一飲而儘。
“你這杯子太小了,我得抓的緊緊的,免得一不小心鬆手給自己卡死。”
青煙仙子微笑道:“我怕你喝醉了,彆忘了你還要為我醫治呢。”
“你那點小毛病,動動手指就好了。”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動動你的手指給我治好,我請你喝更好的酒。”
葉豐卻搖了搖頭,放下酒杯,道:“這個手指,我不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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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葉豐仍隻是搖頭,沉聲道:“治你的病,我有兩種辦法:第一是用銀針刺穴之法慢慢抽離。在抽離的過程中,你的病氣還會滋生,所以我們要保證抽離的速度比滋生的速度快,還要連續針灸一年以上,針灸過程中,你不能修煉,針灸完成後,你的修為會略微變弱。”
青煙仙子翻了個白眼,道:“這就是你說的動動手指?”
“針灸不用手指難道用腳趾?”葉豐白眼翻的比青煙仙子還有水平。
“你現在還學會強詞奪理了?”
葉豐聽得有點疑惑:“什麼叫現在?我們以前認識嗎?”
青煙仙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忙擺手道:“不認識吧,剛才你說有兩種辦法,那你第二種方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