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高大壯和藍月亮也察覺到不同，不禁同聲驚呼。
春柳二神也全都看了過來：“是原始符文主動認主嗎？”
葉豐也中斷修煉站了起來，這是白玉神女的功勞，哪怕在葉豐的識海內，她也感覺到了異常。
“快去看看張正，他那邊的氣息不對。”白玉神女道。
葉豐一個閃身與七女並排，也看向張正，隻一眼，便忍不住驚呼出聲：“臥槽！老張有修為了？”
七女也都一臉茫然的點頭。
張正當然可以有修為。
雖然他沒有靈根，不能修煉靈氣，但他可以修煉先天氣。
而他沒有修為，也隻因為他心中隻有讀書和翠娘，他從來都不覺得修行多麼厲害，也從來都不屑於修行。
但現在他突然有修為了，而且他身上的氣息很古怪，不是先天氣，也不是靈氣，甚至不是他們熟悉中的任何一種氣息。
非要說的話，倒是很像那種讀書很多的人才會有的書卷氣。
但書卷氣不是氣息，而是一種氣質。
什麼時候氣質也能用於修煉了？而且修煉速度令人咋舌。
凡境一重，凡境二重，凡境三重。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張正的修為竟然連續攀升，很快就達到了凡境巔峰，繼而打破巔峰，達到超凡之境。
而後，葉豐頭頂出現一個近乎透明的書本雛形，三千原始符文的氣息不再流入葉豐體內，而是流向那近乎透明的書本雛形。
隨著原始符文氣息不斷流入，書本雛形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凝實，他們甚至都能清楚看到紙張的紋絡。
“那書是什麼？”藍月亮低聲問道。
青兕道：“看起來好像是，道種？”
舍迦道：“氣息確實很像道種，但道種也能這樣成就嗎？難道不應該是以法寶、靈物之類為種嗎？”
張悠瑾道：“父親說過，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悟道入聖的途徑從來不是單一的，既然道不單一，道種自然也不單一。父親曾指點族人，以一片樹葉化道種。”
青兕道：“那不浪費嗎？道種應該選至寶，越好的寶物，就越適合用作道種，一片樹葉入道，修行路差不多也就斷了。”
張悠瑾道：“不是這樣的，父親說天材地寶與隨處可見的路邊雜草在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從最簡單的一片樹葉，也能看到最複雜的一片天地。父親會教導即將悟道入聖的族人，如何自平凡中感悟不凡，化腐朽為神奇。”
青兕看著張正，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你爹？那個都沒修行過的老頭？他怎麼會懂這些？”
張悠瑾道：“天下的道理幾乎沒有我父親不懂的，他雖然不修行，但他很懂修行，若有修行者有幸得到他的指點，終身受用。在我們狐族，我爹的地位最高，就連我族的真境守護者，對他也十分尊敬，甚至會專門找我爹論道呢。”
這話，彆說青兕不信，其他人也不信。
與天道比肩的真境大能，會找一個凡人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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