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正統的修行者，不知仙氣珍貴，對仙氣也沒有渴求，但剛才他和葉豐聊了很久的元魔，因此，他首先看的便是“魔”字。
隻是看著的話，魔氣濃縮於一字之中，單純看過去，並不能看出任何異常之處。
張正搖搖頭，喃喃自語道：“我記得有一種功法是修煉眼瞳的。”
他回憶那功法，待記起其中內容，他便已經練成。
張正眼睛一閉一睜，黑眸便化作了金色，細看可見，那金色眼眸竟是由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組成。
隨著兩道金光射出，目之所及，一切虛妄皆可勘破，一切障礙皆可湮滅，這破天神眼的氣息，竟與葉豐的破之刀勢有些相似之處。
這令葉豐驚訝，他忙道：“你不會是想攻擊魔氣吧？”
白玉神女已經做好了約束元魔氣息暴走的準備。
“自然不會。”張正道，“我隻是稍作探查而已，不會有事的。”
元魔之氣果然沒有暴走，而是在那個“魔”字的周圍，陡然出現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渾濁、昏黃、冰冷、邪惡的眼球。
葉豐已然握刀在手，恐怖刀意彌漫開來。
“彆動。”張正阻止葉豐，“它們沒有惡意。”
白玉神女也抓住葉豐的手臂，微微搖頭：“等等再說。”
張正與那些眼球對視，眼前竟看到了幻象。
他看到無限星空深處的黑暗虛無空間，那空間之中僅有一個無法確定大小的亮點，突然，無窮無儘的元魔自那亮點而出，它們跨越虛無，進入無限星空，如蝗蟲過境，摧毀一切星辰。
最終，它們降臨祖地，所過之處，湮滅所有生靈。
僅隻一瞬，張正便見證了無限星空和祖地的毀滅。
確實如葉豐所言，元魔是大恐怖。
張正閉上眼睛，收斂氣息，元魔周圍的眼球也融入“魔”字。
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而後，張正又看向“仙”字，同樣也是用破天神眼。
“仙”字並沒有任何變化，對張正的窺視也毫無反應。
然而張正的臉色卻瞬間變得煞白，破天神眼瞬間被破，他捂著眼睛仿佛被重擊般連連後退。
白玉神女和葉豐互視一眼，齊齊閃身至張正身後，分彆握住他的肩膀，才阻住他的後退之勢。
張正籲了口氣，他的雙眼還在，但兩隻眼睛全都流出了肮臟腥臭的黑色血液。
葉豐忙問道：“你怎麼樣？”
張正鬆了口氣，道：“我沒事。”
白玉神女問道：“你是否從仙氣中看出了什麼？”
張正猶豫片刻才鄭重其事道：“元魔之氣確實十分恐怖，但仙氣更為恐怖。”
葉豐和白玉神女都很是驚訝。
元魔之氣恐怖還說得過去，張正為什麼會覺得仙氣恐怖？
仙氣確實會讓人產生崇敬之感，但說不上恐怖吧？
葉豐道：“仙氣超凡、出塵，介乎虛幻和現實之間，它確實是非常可怕的氣息，可摧毀世間一切。但這和恐怖扯不上關係吧？而且你居然說仙氣比元魔之氣更加恐怖，這我有點不理解。”
張正正色道：“那種恐怖，也是我無法理解的，但我知道，它確實極其恐怖。”
白玉神女忙道：“可否詳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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