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豐心下悚然一驚。
能看穿白玉神女存在的很少,通常都是真境。
元魔少女一眼看穿,豈不等於說元魔少女相當於真境。
真境啊,哪怕是隻留下點氣息也能讓他拚命,哪怕隻是個殘缺的也能把他鎮殺。
葉豐當時就做了一個決定:儘可能與元魔少女友好協商,儘可能不與她發生衝突。
“大姐,要出來嗎?”他問道。
一股磅礴氣息自葉豐眉心而出,白玉神女已然出現。
葉豐還是第一次在識海之外的地方看到白玉神女真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又看了看白玉神女。
二女都一樣的美麗,如並蒂花開,以白玉神女的絕世美貌竟不能占據任何優勢,不,白玉神女還是占了一個優勢的。
她的小腳丫很乾淨,乾淨的連一個黑點都沒有,而元魔少女的腳丫則好似剛從黑汙淤泥中拔出來的一樣,滿是黑乎乎的黏液。
元魔少女看到白玉神女,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
是厭惡,也是警惕。
“你身上的氣息,很討厭。”元魔少女語氣仍沒有波瀾。
白玉神女冷漠的道:“彼此彼此。”
元魔少女毫無征兆的說道:“坐。待客,吃。”
白玉神女想看元魔少女搞什麼鬼,而葉豐已經坐下,百斬就放在腿上,手裡拿起一枚生有符文的青色果子,一口咬掉一半。
“哇,青靈道果,味道真好,有種一口吞下道的感覺。”葉豐邊吃邊誇,“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回頭我把樹刨了栽我家後院。”
白玉神女露出無奈眼神,在元魔少女對麵坐了下來,但她沒有動麵前的靈液、神藥,也沒有說話。
除了葉豐大口咀嚼的聲音,便是一片死寂。
一真一魔一人,心性上一人完敗。
他們沉默了快半個時辰,葉豐吃靈果都快吃飽了,見兩個女的還沒有說話的意思,便開口道:“這樣乾坐著有什麼意思?你們不好意思先說話,那就由我來開頭吧。”
葉豐一手握住放在大腿上的刀柄,目光驀地變得冰冷,淡淡的殺意彌漫開來。
“你是元魔,你為什麼會說話?”
白玉神女聞聽,恨不能一腳把葉豐踹熔岩之海裡。
眼下能問的問題多了,為什麼偏偏問一個似乎沒那麼重要的?
但葉豐不這麼認為,他見過那麼多元魔,卻沒有一頭是可以交流的,所以每次他都隻能拔刀,隻能搏殺。
因為他不知道元魔想戰還是想和,這種情況下,他便隻能拔刀。
不能交流,無法溝通,哪怕雙方都有化敵為友之心,也不敢輕易做出化敵為友之舉。
如果有辦法和元魔溝通,即使不能化敵為友,但肯定能通過交流減少一部分傷亡,甚至元戰的勝率也會因此而大大提高。
所以在葉豐看來,這個問題很重要。
元魔少女沒有任何隱瞞,很輕易就給出了答案,隻是她的答案給了和沒給也沒多大區彆。
“不知道,就是有一天,忽然……你們稱之為開啟靈智。”
葉豐立刻追問道:“你們元魔之間,是否也有語言?不對,我見過的元魔,都發不出聲音,所以你們之間是怎麼交流的?”
元魔少女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卻也沒有任何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