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無道的修為和氣息隨著戰鬥深入而不斷變強,可變強的不僅隻有他,焱魚也是一樣。
不,焱魚不一樣,他不是變強,而是力量漸漸在複蘇。
然後文士,他長得是最和善的,給人的壓迫感也是最強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對手是張正,若換成其他人,不,哪怕無道、子初和柳鶯歌同時出手,可能也不是文士的對手。
可他偏偏選擇了和張正對弈,偏偏選擇了通過弈棋之道,摧毀無數星辰,鎮殺無數無辜的生靈。
還有大魔神,她召喚的那些血海魔怪,是要殺柳神嗎?說是做柳神的陪練,或者為柳神消磨時間還差不多。
“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葉豐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立刻詢問識海中的兩位大能。
玉初和白玉神女也不知道。
葉豐難以置信的道:“你們也是真境,怎麼不知道?站在你們的立場上考慮,應該很容易就能想通的吧?”
玉初道:“我們還活著,怎麼知道死掉的真境如何想?”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啊,我的丈母娘。”
玉初冷哼道:“你這個最不靠譜的家夥,居然有臉說我不靠譜?”
白玉神女有點崩潰:“二位,你們既然看出了那三位真境有著彆的圖謀,為何不能有點緊張感?”
葉豐這時看到子初向自己而來,頓時道:“緊張,我怎麼可能不緊張,我緊張的都想尿尿了。”
子初在接了一刀一刀後,便等待接下來的天劫,可接下來一刀找上葉豐,兩人對了一招後,一刀居然走入黑暗消失了,她當時很想問問:我的真人劫怎麼辦?
他以為還有天劫在等待,但沒想到,等了那麼久,身旁也沒有任何變化,而她的修為卻在不斷的攀升,她的識海中,也莫名其妙的憑空冒出了很多她從未接觸過的知識和禁忌。
比如不能輕易前往祖地,比如祖地的全部地形以及三千道城的詳細位置,以及真境大能隱居修煉的場所,無限星空的奧秘等等。
而之前她無法感悟的天道,此時在她看來,卻仿佛大學時讀開蒙讀本一樣簡單,隻需一眼,便可以清楚的理解道的本質,甚至可以將某一種道抓在手中,捏開、揉碎了理解到極致。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誰都發現不了的地方,在那裡閉關悟道,不過在那之前,她還必須要優先辦一件事。
看向葉豐,卻空無一人,目光在無限星空搜索,很快在距離她遠隔數個星域的地方看到了葉豐,看到他和大魔神糾纏在一起。
子初氣的差點把手中長槍攥碎了,滔天恨意幾乎壓製不住,差點讓她走火入魔。
花了很大功夫才壓製下內心的激蕩,而此時,葉豐已經遠離大魔神,回到了他觀戰時所在的星域。
子初經過短暫的思索,便跨越星域,穿行無限星空,來到了葉豐的身邊。
俯視真身不如自己的葉豐,子初緩緩收斂,直到與葉豐對視。
葉豐心虛,不等子初發話,便訕笑道:“子初,許久不見。”
子初冷著臉道:“你出走千年,就隻想跟我說這個?”
葉豐苦笑,心說那我說什麼?說真相?我離開你是因為我們再見麵,必將會有人死去——這樣的話,怎麼聽都像借口。
“我無話可說。”
子初語氣更冷:“你已經沒有話跟我說了?”
“倒也不是,隻是,不知該從何說起,不如等張正他們的真人劫過去,我們再好好聊聊,如何?”
子初身形極速縮小,不客氣的坐在了葉豐的肩膀上。
她傳音道:“都是你的人?”
葉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也傳音子初道:“抱歉,我沒有阻止六公主,反而派人助他滅了魁家。魁哥,過分了。”
子初倒是沒有怪他殺魁玄甲,他賣國求榮,追殺皇室,並勾結天罡勢力屠殺天魁修行者的行為,確實不值得原諒。
不過她還是為魁玄甲說話了:“魁哥隻是,在元晶礦坑的那些年改變了一些心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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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麼兩句,兩人又感覺無話可說了。
雖是夫妻,卻已千年不見,熟悉彼此,卻又十分陌生。
葉豐假裝自己很關注其他三位渡劫者,目光從無道到張正,再到柳鶯歌,然後又回到無道身上。
可他們還是和剛才一樣,並沒有任何變化。
子初也是,一千年,她心中積攢了無數的話想跟葉豐說,但重傷醒來,卻看到了葉豐的妻子。
儘管她早已知道葉豐和六公主、雪玉的關係,甚至知道冉墨等女對葉豐“心懷不軌”,可那不一樣。
葉豐沒有給六公主和雪玉任何名分,但李墨竹,是葉豐承認的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不想告訴我你和李墨竹的事情嗎?”
子初終還是沒有忍住,她想聽聽葉豐會怎麼說。
但葉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近乎乞求的道:“等渡過真人劫之後再說,好嗎,子初?”
子初冷哼一聲,道:“你彆想逃,你逃不掉。”
葉豐苦笑道:“我逃不掉。”轉而向識海的玉初求救:“我最偉大的丈母娘,你得救我啊!”
玉初幸災樂禍道:“活該,誰讓你對我女兒始亂終棄?”
“你搞清楚,當年我本打算報仇後就回去找她,和她做一對普通夫妻,是你!是你不讓我見她,是你把我帶離了北域!而且我從未對子初始亂終棄!”
玉初笑道:“放心,我會幫你的,你頂多也就挨一頓揍,我保你性命無憂。”
看來丈母娘是靠不住了。
白玉神女終於忍不了了,大喝道:“你們搞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渡劫!渡劫!你們能不能先把情情愛愛暫時放在一邊?”
葉豐立刻整理心情,這次是真的把注意力放在渡劫三人身上了。
此時棋局已經處於膠著,張正和文士的都死死盯著棋盤。
突然,文士站了起來,道:“死棋了。”
張正道:“前輩弈道高超,晚輩萬分佩服。”
“不必如此謙虛,你於弈道修為,並不在我之下。”文士說著站了起來,大手拂過棋盤,棋盤、棋子瞬間化作虛無,他望向無道和柳鶯歌方向,淡然道:“不能如此消極懈怠了。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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