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豐連續受傷,也是大受打擊,那一截骨頭還真是強啊!
他一時氣憤,真想不管不顧的使用更多仙氣,與那骨頭拚了。
但他也清楚,這一截骨頭和無歸真界遇到的殘存氣息不同,那殘存氣息隻是氣息,是沒有“根”的,而這一截真境白骨,便是真境氣息的“根”,有“根”的氣息和無“根”的氣息,差距可大。
更何況這個“根”還吞噬了那麼多至聖和大修的精氣神呢。
即使他冒著仙氣暴走的危險調用大量仙氣,或者冒著被汙染成元魔的風險使用元魔氣息,也未必是那一截骨頭的對手。
但他沒有求助。
雖然玉初不能出現,但元魔少女還在,不過葉豐真把那位從識海中放出來,恐怕馬上就會有真境讓無數至聖前來。
至於小青,她的目光從未離開葉豐,而她沒有出手,想來應該是不覺得葉豐有危險。
既如此,葉豐便不會因為差距而絕望。
控製生命元氣所化的真龍,快速修複身體,感覺肉身在經曆受傷和修複之後,似乎又強了那麼一絲,也不管那麼多,隻調用更多的氣藏於血肉之中,舉著刀,在九條真龍的護佑下,再次向那真境白骨所化的虛影衝殺過去。
轟轟兩聲碰撞,葉豐再次被打飛,全身骨骼斷了十幾處,肉身再次出現道道恐怖的裂痕,七竅都有鮮血流出。
但他身邊,九龍猶在,它們發出龍吟威壓,圍繞葉豐真身盤旋飛舞,立刻便讓他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再來!”
葉豐再次衝殺,再次與真境虛影碰撞。
“再來!”
“再來!”
“來!”
葉豐連續不斷的大吼,但每次大吼之後,他都會被打飛。
所幸他道心堅定,越是被打傷,戰意越高昂,而且每次被打傷再愈合之後,他的肉身都會吸收一絲氣息,變得更加強悍。
一年之後,葉豐已經能和虛影短暫交手數個回合,雖然最後仍能會被打飛,仍會被重創,但他的肉身也會隨著恢複而更強。
兩年之後,葉豐已經能和真境白骨打的有來有回,至少一次能過幾百招,雖然最後仍會被重創,但他還能堅持。
而且這一階段,他感覺肉身之上出現了某種特彆的東西,那就像在他的胳膊腿上纏上了緊緊的繃帶,大大製約了他的力量。
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雖然不知那感覺是什麼,但隱約有種朦朧的猜測。
肉身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隻要讓“繃帶”碎裂,肉身將邁入新的境界,也許到了那個境界,便有和真境過招的可能了。
他偷空看了眼以凡境之軀遠強於至聖的小青。
隱約間他有種感覺,肉身達到這種層次,許是小青的功勞,他之前喝醉睡著的那一百三十年,也許不僅僅隻是睡覺而已。
這些感覺啊,猜測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因為葉豐很想驗證一下,他的戰意自然也更加高昂了。
轉眼又過去三年。
子初已然恢複境界,她本想趁此機會幫葉豐滅了真境白骨,但被小青攔住。
“你是關心則亂,如今葉豐,正在借真境白骨磨練自身。”
子初自然也看得出來,隻是正如小青所言,關心則亂。
其實何止是她,這五年時間,柳鶯歌、春神、無道和張正,甚至忽略了穩定境界,目光不曾有片刻離開葉豐。
而此時的葉豐,也已經把真境白骨引到了另一片星域,幾次碰撞之後,狂暴的力量便清理了這片星域所有星辰,而後他便不再後退,隻一次次向真境白骨發動衝殺。
他的肉身,也越來越強,感覺中的束縛,似乎快要束縛不住了。
轉眼,又過去三年。
葉豐突然仰天怒吼,聲音如浪潮般席卷無限星空,那些藏在相鄰星域的大修行者或至聖,竟被葉豐發出的恐怖音浪震得口鼻流血。
更遠處的真境大能也都大驚,一時間,無限星空被無數股磅礴的真境力量充斥,無數星辰因他們無意識的氣息流露而爆炸,湮滅。
“他的肉身,正在向真境的強度邁進!”
不知哪位真境大能說出這樣一句話,傳遍星空,霎時間,無限星空沸騰,窺視葉豐戰鬥者不知凡幾。
凡境之軀,也能修成真境肉身?
修行者們心中疑惑,便是真境大能也看不透其中奧妙,畢竟如葉豐那般強大的凡境,自古以來從未出現。
“嗷!”
葉豐突然發出震顫星空的大吼,有痛苦,有不甘,更有與真境爭雄,與天地抗爭的勇武和霸氣。
他與真境白骨大戰三千多招後,再次被打飛出去,因為輕傷不下火線,他身上累積的傷已經極重,骨頭斷了不知多少,肉身布滿了可怕的裂痕,那些裂痕甚至已經延伸到了眉心,幾乎傷到識海。
九條生命元氣所化的真龍也隨著葉豐的大吼而發出龍吟,神獸的威壓更是肆無忌憚,化作足以吹飛星辰、抹殺至聖的風暴,便是追來的真境白骨,也被一人九龍突然爆發的氣勢震懾,竟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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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豐再次大吼,九條真龍仿佛得到了指令,紛紛鑽進他體內。
所有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識海的“仙”字散發出萬道仙光,絲絲縷縷的仙氣通過識海進入氣海,與陰陽元罡結合,再遊走於奇經八脈,滲入血肉,與血肉結合。
“砰!”
葉豐仿佛聽到了輕微的崩斷聲,但這輕微的聲音對其他修行者尤其是真境大能而言,卻不異於耳邊雷鳴。
許多真境大能甚至被震驚的站了起來。
“居然成了!”
“真的成了!”
“此子是異數。”
真境大能紛紛開口,便是至高神也緊皺眉頭,立刻喚來他的弟子神女舍迦,並下達一道命令。
“去葉豐身邊,從今以後,你是他的女人,與我再無因果。”
舍迦頓時驚恐的跪地磕頭,直磕到頭破血流也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