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琉璃的大哥,也就是崔尚書的嫡長子崔琉興,現年二十八歲。
他是景明十年的狀元,如今八年過去了,崔琉興已經擔任京府丞副使,官居從四品。
然而,張揚現在的身份是天樞衛鎮撫使,是正四品。
按年齡,按照權力,按照品級來看,崔琉璃才會如此驚訝地說張揚比她大哥還要厲害。
張揚聽到崔琉璃的話,連忙坐起身來,擺了擺手,謙虛地說道:“娘子,你可彆這麼說。”
“大哥可是狀元郎啊,他的才華和能力遠非我所能及。”
“雖然我現在擔任鎮撫使,但大哥如今也已經是從四品的官職了,而且以他的能力,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得到升遷的。”
崔琉璃聽了張揚的話,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謙虛表示認可。
但她的好奇心並沒有因此而減弱,緊接著又問道:“夫君,你說陛下為何會封你為鎮撫使呢?”
“而且還給妾身一個四品誥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顯然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
“可能看我爹的麵子上封的吧。”張揚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崔琉璃聞言,不禁抿嘴偷笑,心中暗自思忖:“這張揚還真是會說話,把功勞都推到他爹身上了。”
然而,儘管表麵上看似輕鬆,她的內心卻著實有些煩悶。
她本以為自己如此刻意討好張揚,他多少會透露一些口風,可沒想到張揚竟然如此沉得住氣,一點都不肯鬆口。
“既如此,也隻能等晚上的時候,再好好問詢問詢了。”崔琉璃心中輕歎一聲,無奈地想道。
畢竟,晚上問詢的話,恐怕得稍微犧牲一點點自己的色相了。
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相當有自信的,畢竟張揚之前好幾次見到她的容貌都有過失神的表現,顯然是被她的美貌所驚豔。
“對了,夫君,明日我們要回門,還需備些禮物,禮單我已經寫好,還請夫君過目。”
崔琉璃忽然想起回門之事,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張紅紙,遞到張揚麵前。
張揚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笑道:“娘子自己準備便是,需要什麼直接從府庫中拿便是。”
崔琉璃見狀,心中略感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應道:“好的,夫君。”
緊接著,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還有,夫君,你需給嶽丈家給個信,我們後日再回門。”
崔琉璃聽聞張揚要後日才回門,不禁心生疑惑,連忙追問道:“夫君,為何要後日才回門呢?明日可有什麼特彆的事情嗎?”
張揚微微頷首,表示肯定,正欲解釋,卻被院外突然傳來的一聲呼喊打斷。
“少爺,有聖旨到了前廳,是給少爺和夫人的!”隻見一個下人腳步匆匆地跑進府內,滿臉焦急之色。
“嗯?聖旨?”張揚聞言,臉色微變,隨即從竹椅上猛地站起身來。
崔琉璃見狀,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她不禁問道:“夫君,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張揚嘴角輕揚,露出一抹笑容,安慰道:“去看看便知曉了。”
說罷,他伸手拉住崔琉璃的小手,邁步朝門外走去。
崔琉璃見狀,本能地想要將手抽回,但張揚握得極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