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舞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說道:“我與家弟從北州而來,想要前往京城告禦狀。”
她的目光堅定,似乎早已下定決心。
“告禦狀?”張揚聞言,不禁微微一怔。
他凝視著葉惜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葉惜舞見狀,連忙解釋道:“還請張大人為我葉家做主。”
說罷,她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然後重重地給張揚磕了一個頭。
張揚見此情形,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
他本就是個熱心腸的人,見不得他人受苦。
而且,他此次的目的地正是北州,如今遇到了葉惜舞,又得知她要去京城告禦狀,心中不禁對葉家的事情產生了幾分好奇。
“有什麼冤情,說來聽聽。”張揚緩聲道,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張揚心中暗自思量,他此次前往北州,本就是為了調查一些事情。
如今遇見了葉惜舞,還因為她碰見了天眷者,更是知曉了明音寺的不同尋常。
如果葉家的事情並不複雜,那麼順手幫上一把也未嘗不可。
就算事情有些棘手,以他天樞衛的名頭,勒令當地官府將事情處理妥當,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與此同時,躺在地鋪上的崔琉璃緊閉雙眼,看似熟睡,但其實她的內心正翻湧著一股酸溜溜的情緒。
“哼,這男人一見到彆的女人,就把自己的娘子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暗自嘀咕著,心中不禁有些吃味。
不過,崔琉璃心裡也明白,自己確實藏著一些小秘密。
就在之前,那個神秘的老頭突然出手,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昏睡之中。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張揚那聲響亮的呼喝,似乎隻對天樞衛起了作用。
除了他們之外,那些下人和丫鬟們都依然沉睡未醒。
而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崔琉璃竟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昏睡過去。
此刻,她雖然依舊佯裝熟睡,卻悄悄地豎起了耳朵,想要偷聽一下這個葉惜舞究竟要乾什麼。
沒過多久,葉惜舞的聲音便傳入了崔琉璃的耳中。
隻聽她緩緩說道:“我本是北州一個商賈之家的嫡長女。”
“家中雖算不上巨富,但也頗有家資,生意更是做得風生水起,遍布四周好幾個州府,就連京城也有我們葉家的生意。”
說到這裡,葉惜舞的語氣略微一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接著,她繼續說道:“隻可惜,我生得一副好皮囊,這美貌卻給我帶來了無儘的麻煩。”
“知州大人的兒子不知從何處得知了我的存在,對我一見鐘情,非要納我為妾不可。”
“不僅如此,他還覬覦我們葉家的家產,企圖將其據為己有。”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以勾結盜匪的罪名捉拿葉家上下時。
葉惜舞的父親心裡很清楚,這一次恐怕難以逃脫厄運。
於是,他果斷地做出決定,派遣多名忠心耿耿的護衛護送葉惜舞和葉惜君殺出重圍。
葉惜舞的父親原本希望葉惜舞能夠前往上京,在那裡,憑借葉家在京城的生意,葉惜舞和葉惜君可以改名換姓,過上安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