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埄眉頭微皺,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最近我那二弟有些過於活躍了,就讓他去給張揚找點麻煩吧。”
“不過,你們切記,今天的話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他的語氣嚴肅而決絕,顯然已經做出了決定。
接著,張清埄的目光落在張楚身上,繼續說道:“還有,你們要加倍努力修煉,儘快突破到元嬰境。”
“隻有實力強大,才能在家族中立足。”
張楚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可是,二叔他可是元嬰中期的強者啊,讓他去對付張揚,這豈不是……”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然而,張清埄並未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道:“不必多言,照我說的去做便是。”
說完,他站起身來,邁步緩緩離去,留下張楚和其他兩人麵麵相覷。
“哎,父親終究還是偏愛那個庶子啊。”張楚看著張清埄遠去的背影,歎息道。
“我看這下一任張家家主的位置,恐怕是要被那個庶子奪去了。”
張純說話時,言語之間充滿了抱怨和不滿。
而就在他身旁的張楚,聽到這些話後,突然勃然大怒。
“哼!”張楚冷哼一聲,滿臉怒容地說道,“不過就是個庶子罷了。”
“居然還敢仗著自己的天資高,妄圖窺視家主的位置?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張純的極度不屑和憤恨。
“他想都不用想!”張楚越說越氣。
張楚咬牙切齒地繼續道:“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弄死他!”
話音未落,張楚便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憤然離去,留下張純站在原地。
張純看著張楚遠去的背影,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似乎對張楚的反應頗為滿意,然後慢悠悠地轉身,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然而,張純和張楚都不知道的是,在前廳之中,張清埄和張道並沒有離開。
他們此刻正處於隱身狀態,完全沒有被張純和張楚發現。
“道兒,”張清埄輕聲問道,“你說你大哥會怎麼做呢?”
他的目光落在張道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道略作思考,然後沉穩地說道:“大哥與二叔的關係一向很好,而且二叔的妻子還是我大哥的姨娘。”
“所以,我想大哥肯定會向二叔透露這個消息,並且很有可能還會來找我的麻煩。”
張清埄聽後,點了點頭:“嗯,這確實很符合張楚的性格。”
“那麼,你再說說看,你二叔得到這個消息後,又會如何做呢?”
“二叔城府極深,又善於偽裝,然而,他卻又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好大喜功。”
張道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他得知這個情況後,必定會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會毫不猶豫地對張揚出手,企圖通過此舉向陛下邀功。”
“如果他的計劃得逞,那麼這張家家主之位恐怕就會落入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