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喪門星居然還沒死。”
“都三天沒吃飯喝水了吧?還受了傷,這都沒死?”
“你看他嘴巴上的老鼠毛和血,怕是吃了老鼠活下來了。”
“對,是老鼠,看那邊還有倆老鼠腦袋。”
“唉,可惜,還以為死了,這喪門星沒死,真是晦氣。”
“走了,走了,人沒死,這房子也收不了,老張,不管怎麼說,我們也來了,雖然沒乾活,但是晚上的飯你可不能少。”
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連忙應道:“放心,不會少的,這喪門星也說不定過幾天就死了。”
很快,那七八個人都走了,隻剩下了五個人還在這。
老張,老張的媳婦,還有兩個十七八歲的青年,外加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姑娘。
“爹,這喪門星還沒死,你看我們要不要……”老大惡狠狠的說道。
“對啊,爹,他都這副樣子了,我們隨便弄兩下,也不會被彆人發現。”老二凶惡的看向地上躺著的張揚。
“當家的,我覺得老大和老二說得對,這喪門星要是死了,這房子可就歸我們了。”
“還有他名下的那幾畝地,可都是我們的了,這樣老大和老二成親的房子和地可都有了。”肥頭大耳的老張媳婦也是附和道。
老張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一旁思索著什麼。
這時,老三,也就是那個小姑娘弱弱的說:“爹,娘,大哥二哥,能不能救救張大哥,他還沒死呢。”
“啪!”的一聲脆響。
老張媳婦一巴掌就呼在了小丫頭的臉上:“你這個賠錢貨,說什麼呢?還救他?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就是,賠錢貨,這裡有你說話的份?”老大上前來,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小丫頭的另外的一個臉頰上。
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讓小丫頭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的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但是小丫頭沒有哭也沒有鬨。
而是雙手捂著臉,眼淚都痛的流出來了,卻也沒敢發出哭喊的聲音。
“不能弄死,剛剛那麼多人都看著,這喪門星沒死,要是被我們弄死了,村長那邊可不好過關。”
“到那時候,不把喪門星手底下的幾塊地送給村長,怕是會報官府。”
“這可是幾畝地,我可舍不得,等吧,這小子三天沒吃喝,也就吃了兩隻老鼠。”
“我們過上幾天再來,到時候,不是餓死就是病死,老鼠也敢生吃,必死無疑。”老張冷哼一聲說道。
其餘幾人聞言,覺得他說的很對,便也沒有繼續下去,而是一同離開了張揚的家中。
且離開之後,不管是房門還是院子的大門,都沒有關。
顯然是想要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蛇蟲鼠蟻或者野獸進來,給張揚吃掉。
張揚對此,有些模模糊糊的,倒也聽見了一些事情,但是他醒不過來。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天色黑乎乎的,還靜悄悄的,極為的安靜。
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借著月光,能看見是一個身材瘦弱的人。
仔細一看,居然就是老張家的那個三丫頭。
三丫頭進了屋子裡,看著眼張揚,沒有說話,蹲下身子,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油布包裹著,乾巴巴的麵坨坨。
這是她今天午飯和晚飯偷偷藏起來的麵坨坨。
她先是拿過一個竹筒,將裡麵的水倒給了張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