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關我事,反正尊上交代的任務完成了,這下又可以一直守在尊上身邊,防著那小丫頭趁我不在爭寵了。春日到,該給尊上換個應季的指甲顏色了。”
玄暉搓手,喜滋滋地返回。
另一邊。
柳桃之拚儘全力,追出千裡之外,卻見曜靈劍力量耗儘,從半空墜落。
柳桃之在半空中數次閃身,一把將劍抱在懷中。
曜靈劍哀鳴震顫,經過這一次金烏火的煆燒,似是產生了一絲靈性。
柳桃之輕柔地撫摸劍身,淚眼朦朧,“所以大師姐真的還活著嗎?不然你怎會如此反應?還是說,你隻是想回到玄英劍宗,因為那是大師姐最後殞命的地方,還留有她的氣息?”
心魔幻境中那一幕幕還在柳桃之心底翻滾,如今曜靈劍的反應,越來越讓柳桃之傾向於相信大師姐是假死遁世。
“大師姐說得沒錯,我不該放棄自己的道途,我隻要好好的修煉,做好我自己的事情,終有一天,我會跟大師姐重逢,我不要到時候隻站在人群中仰望她,我要站在她麵前,笑著跟她說一句,大師姐,我沒有讓你失望。”
錚——
“曜靈,你也這麼覺得對嗎?那你今後便暫時跟著我吧,隨我一起遊曆,或許未來走到某地某城,我們就能在不經意間遇見。走吧,我們去找徐師兄和清思師姐!”
劍起星奔,夜梟驚飛。
十裡外樵夫揉眼抬頭,隻見天幕裂開一道白痕,逐漸消逝遠去,樵夫緊了緊肩上捆縛柴禾的草繩,繼續哼著小曲,打著燈籠回家。
……
“不——尊上你好狠的心呐——”
一聲哀嚎,打破榴月峰的寂靜。
雲廬八角亭中,江意掏了掏耳朵,繼續拿紅璃的煉丹爐燙火鍋,廚房那口鐵鍋太大也沒法搬動,想要一邊賞月一邊吃,隻能如此。
“火太大了紅璃,我肉都燙老了。”
一鍋菌湯咕嘟嘟地沸騰,紅璃蹲在旁邊眼如菜刀,不給它買新丹爐就算了,還用它的舊丹爐當食鼎用,還要它控火?
太過分了!
江意渾然無覺,吹著筷子上的肉,給旁邊雲海裡吞雲吐霧,吸收月華的花姑交代。
“花姑我準備好好睡上一年,也可能兩年,反正不到練氣巔峰我不起床,這段時間你就是雲廬大管家了。”
拿著筷子的手在紅璃腦袋裡揉了一把。
“紅璃你是禦膳房和煉丹房總管,我也不是一口氣睡一年,隔幾天還是要起來吃飯的,過完這個年,我這身體也才十三歲,營養要跟上才能長高。對了紅璃,你還是采買總管,身兼三職,比花姑厲害。”
最後一句江意說的小小聲,紅璃腦袋一歪,三比一多,是厲害一些,紅璃的菜刀眼變得圓潤。
“花姑你平日沒事學學那白鶴,我師父給我起道號為鶴影,你以後馱著我飛的時候如果能化作一隻雲霧白鶴,那就太帥了!菩寧他們要是有關於青帝宮禁製牌的事情找我,就及時喊我起床。”
吃飽喝足,江意丟下筷子站起來,對月抬臂,舒展筋骨。
“好了我去睡了,紅璃你收拾完就繼續煉丹,花姑你彆太辛苦,要勞逸結合。”
花姑湊到江意麵前蹭蹭,目送江意打著哈欠回房。
呼呼!
花姑指著滿桌狼藉,讓紅璃收拾乾淨,它則衝入夜幕雲海,雲霧身體逐漸舒展出白鶴之姿。
當啷!
紅璃抬爪,拍倒了滿是羊肉味的煉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