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她了嘛!?”
張友問道。
“我哪敢得罪她,她不得罪我就是好事”
薑伊人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她用屁股想就知道,還是這死丫頭剛才嘀咕那一句沒有得到她這個做媽的回應,就開始生氣了,簡單來說,自家又賺了這麼多錢,還是沒有她的份,於是人家開始不痛快了。
也就自己老公不讓打。
不然薑伊人真準備狠狠抽這死丫頭一頓,期末考試考的一塌糊塗,不去想想自己為什麼考這麼差,卻惦記著家裡的錢。
就跟她這個做媽的欠她的一樣。
等自己老公跟上她閨女,薑伊人伸手將院子大門鎖上,便抱著兒子與李冉一起往樓上走去,還沒走出幾步,李冉就超過了她這個師娘,接著三步並成兩步飛快的跑上了二樓。
“還是你最乖”
薑伊人低頭在自己兒子臉蛋上親了一下。
她現在越看小子珊越討厭,但越看自己倆兒子,那是越看越喜歡。
有時候,薑伊人都會想自己到底是怎麼生的,才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倆個兒子,隨即……薑伊人想起自己已經住進月子中心的閨蜜來。
昨天早上,她幫自己閨蜜去收拾了一下,在送她去月子中心的時候,還特意詢問了一下男女,得出的結果讓薑伊人稍稍鬆了一口。
還好是個閨女。
真要是兒子,她心裡就得堵了,還有可能堵很久。
哪怕她閨蜜答應她生的孩子不會和她倆兒子爭什麼,可這種事誰說的清楚,現在她閨蜜能管得住,等以後管不住呢!?
自家這個死丫頭就是一個明晃晃的例子,馬上過年也就才十歲,她有些管不住了,再過了七八年更不要說,說不準她也得經曆自己經紀人韓慧曾經經曆過的日子。
罵又罵不過。
追又追不上。
好不容易追上,還不是對手。
這憋屈的……能將做媽的活生生憋屈走。
所以這種事並不是她閨蜜說了就能算的,還得看孩子以及張先生的意思。
來到二樓客廳當中,沒見到自己閨女和張先生的身影,薑伊人直接走進了公主房,果然,不僅張先生在,小子珊也在,就連李冉這丫頭也站在一旁。
看到她這個做媽的抱著弟弟進來,小子珊轉頭對她說道“你出去,我和我爸談正事”
“有什麼正事我不能聽!?”
薑伊人冷著一張臉回了一聲。
她還真有些擔心自己老公會在小子珊的糖衣炮彈下迷失了自己,答應給這丫頭很多錢來著,這她可不答應,稍微給一點她沒意見,但太多的話……必須是她倆好大兒的。
“爸”
小子珊喊了一聲。
“出去吧!”
張友起身將自家歌後給推了出去,並且將房門反鎖上,等重新做回到床頭的椅子上,張友才開口問道“說吧!找你爸聊什麼,先說好,錢還沒賺到手呢!說不準咱們家還得掏出一大筆錢給你林姨,所以千萬彆說賺了打算給你多少,你要真有這打算,這樣……要是咱們家要掏的話,你也幫忙補一點,去年過年你外公一家和你張姨不是給你壓歲錢了嘛!你拿出來,先幫你爸應應急”
將耳朵貼在房門上偷聽的薑伊人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還是張先生老奸巨猾。
居然想從死丫頭手裡將人家壓歲錢給套出來。
然而。
接下來的反轉,讓薑伊人都感覺措手不及,與此同時,也讓真切感受到死丫頭真的長大了,不僅知道的錢的好處,也知道……怎麼從她爸手裡反套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