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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華閣內。
朱炫結束了今天的早朝,日常地回文華閣上班辦公,不過今天回來,讓人先不要把奏章送上來,首先看錦衣衛遞交上來的最新情報。
其中就可以看到,昨天朱權去找朱棣,聊了聊關於進宮不進宮的事情,朱棣的府上是沒有太監,西廠的人混不進去,但朱棣的府邸附近到處是錦衣衛的人。
盯著朱棣,有一定的可能找到姚廣孝,他們對朱棣的監視,從來沒有放鬆過。
“十七叔真的把四叔,當做是親兄弟。”
朱炫想到在靖難的時候,朱權還被朱棣給坑了,現在怎麼也有一種,朱棣又要坑朱權的感覺。
皇叔們之間的關係,還是有點複雜。
不過,他們之間,為的都是利益,整個藩王聯盟能集結起來,也是為了利益。
現在利益要崩塌了,因此有藩王叛離聯盟,開始投靠朱炫,沒有了利益的維持,聯盟就算再怎麼牢固,但也無法長久下去,利益可是促進一切的好東西。
“姚廣孝,還不見蹤影。”
朱炫再看莫黎遞交上來的情報。
莫黎已經混成了朱棣的朋友,但還是找不到姚廣孝的任何線索,或許姚廣孝早就出現過,但沒有人能認出來。
經驗再豐富的錦衣衛,也認不出誰是姚廣孝,這位妖僧,真的很難搞。
“也是因為,妖僧都不敢再出現。”
朱炫想著,微微一笑。
“陛下!”
侯顯進來道:“寧王殿下,已經在外麵等待了。”
“傳!”
朱炫淡淡道。
侯顯馬上出門,帶了朱權進來。
朱炫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朱權了,現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還有些陌生了。
隻不過,朱權進來後,便是如此站著,再抬起頭,目光有力的往朱炫看去,不跪下,也不行禮,看不到半點的,藩王麵對皇帝時的恭敬,有的隻是不屈、不甘心,還很倔強。
如此無禮,大逆不道。
如果是其他人,朱炫說不定已經罵了一頓,但今天傳朱權進來,另有目的,沒必要罵人。
朱炫也看了朱權好一會,首先打破這個沉默,道:“十七叔,彆來無恙吧?”
“死不了!”
朱權冷聲道,一開口就是懟。
他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進來,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備,如果能死在這文華閣內,還能搞臭了朱炫本就很臭的名聲。
如此一來,死了也值。
因此,說話一點也不客氣,也看不到半點的恭敬,火藥味十足。
朱炫不知道,朱權心裡怎麼想。
如果能夠讀心,一定會覺得朱權太幼稚了,想法也是太傻逼了,把一個能夠當皇帝的人,想得如此簡單,也難怪朱權在曆史上會被朱棣給坑了。
“死不了就好。”
朱炫笑了笑道:“如果十七叔死了,朕還不知道如何給皇爺爺一個交代,不過十七叔好像很想朕去死啊!”
當然想了。
做夢,他都是這樣想,恨不得朱炫死在自己麵前。
但是,朱權不敢說。
同時又不是很清楚,朱炫為何要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