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明藩王的形勢,可以說越來越不好。
藩王聯盟能維持,或許對朱炫還有那麼一點的威脅,但明顯的無法維持,構不成威脅,朱炫現在要做的是分化他們,挑起他們的矛盾。
讓他們,互相內鬥。
召見朱權的原因,除了是朱炫覺得,朱權其實還有點正常,另外一個原因是要挑起朱權和那些藩王的內鬥。
可以預想,朱權這一次出去,一定會遭到其他藩王的質疑。
就算不用故意放出消息,不需要故意帶節奏,也足夠讓他們懷疑人生。
在得到,朱權那些情報的時候,朱炫就在謀劃這件事了。
“朕的皇叔,還不都是特彆的叛逆。”
“如果十七叔能夠回頭是岸,朕倒是可以給他一個重新再來的機會。”
“至於其他皇叔……要不最後,還是直接流放到美洲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的能力了。”
朱炫想著未來,如何安置他們。
想方設法弄死他們,難免有點殘忍,也不符合皇爺爺對自己的要求。
說好的不會手染他們的血,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朱炫其實不想殺他們,但是可以流放。
“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考慮。”
朱炫想著,很快不管朱權那些破事。
他現在考慮在壽宴的時候,要不要來點表演,讓皇爺爺開心開心。
這種壽宴,必須得熱鬨。
給大家,留一個想念。
把除夕夜那些表演,放在壽宴上!
朱允熥最後便如此決定,也隻能如此做了。
——
朱權從皇宮裡離開,手裡拿著那一份聖旨,茫然不知所措。
他想了好久的削藩,好像真的削了。
聖旨上的內容,要把他的王位削了,還沒有指定誰繼承,就是沒了,從現在開始,他和朱棣一樣,是個庶人,不再是威風凜凜的寧王,以前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之前他一直擔心削藩的問題,等到真正來臨了,他很失魂落魄,一開始叫嚷著要死要活的心態,在這瞬間崩塌了,好像自己的信仰也崩了。
以前的努力,一無所有。
“怎麼辦?”
朱權問了自己一句,但自身沒有能力回答。
縱觀大明開國至今,除了被貶庶人的朱棣,朱權是第二個被貶的藩王。
失魂落魄地,回了王府。
“父王,怎麼了?”
長子朱盤烒看到自己父親狀態不對,擔心地問。
朱權把聖旨往桌麵一放,低聲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庶人了,陛下把我們一刀削了。”
“什麼?”
朱盤烒震驚地瞪大雙眼。
他還想著,未來繼承王位,過上逍遙的生活,以及做出一番大事。
“父王,你開玩笑的吧?”
朱盤烒緊張地問。
怎麼可能,他們要成為庶人。
他還沒繼承王位,什麼都還沒享受,沒辦法接受這一事實。
朱權拍了拍桌麵的聖旨,無奈道:“聖旨在這裡了,還有什麼不可能?唉……我拚了命地要改變,卻沒想到,最後什麼都改變不了,還把自己的未來搭進去,嗬……你說,這是諷刺嗎?”
朱盤烒驚了,也看到了聖旨。
匆忙翻開一看,清楚地看到,聖旨上的內容,就是要把寧藩給削了,朱權從現在開始,不再是藩王,而是一個庶人,是大明最普通的庶人。
一時之間,朱盤烒如遭雷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他不再是藩王的兒子,以前擁有的所有特權,全部要沒了,曾經的富貴,也都成了過眼雲煙。
“父王,你怎麼能得罪陛下啊?”
朱盤烒快哭了,打開聖旨看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