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打的話,藩地沒了。”
“成年人做了錯事,必須要承擔相應的後果,畢竟大家不是小孩子了,你說對吧?”
他冷淡地,往朱權看去。
答不答應,隨便朱權。
如果不答應,朱炫隻能對不起老朱了。
“臣,願意打。”
朱權回過神來,醒悟自己現在還是個罪人,身上罪孽深重,能夠活下來,就是朱炫的恩賜。
朱炫讓他去打,他絕對不敢不打。
這是,必然的!
朱權又道“臣能幫大明,再打出一片萬裡河山,以贖罪。”
“很好!”
朱炫想要的,正是朱權這種態度。
朱權又問“什麼時候打?”
朱炫說道“明年再說。”
因為今年,他沒有心情安排那麼多,想到了老朱的事情,他的心裡難受得很。
過完這個年,等到明年,心情舒緩了些許,再考慮下麵怎麼樣。
“有時間了,你回去安排好,你自己在藩地的一切,做好交接,等朕的聖旨。”
“到時候,朕會給你士兵,再給你彈藥,還有行軍用的糧食。”
“打出去之後,以戰養戰,慢慢消滅外麵的人。”
“不過怎麼打,十七叔肯定比朕要懂的多。”
朱炫無法給他們製定戰略,一切任由他們自由發揮。
朱權在大寧,和韃子打了那麼久的仗。
對於怎麼打,確實很專業。
什麼人該殺,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是!”
朱權再磕頭。
“好了,起來吧。”
朱炫看到十七叔差不多徹底被征服了,心裡也多了些成就感,又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十七叔可以下去了。”
跪了那麼長時間,朱權感到腿都麻了。
勉強地起來,他再來深深一拜,隨後離開了文華閣,回去繼續消化,今天朱炫對自己說的這些話。
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
有很多內容,是他想不到的。
回到了王府。
“父王,怎麼樣了?”
朱盤烒緊張地問。
朱權的未來如何,和他也息息相關。
如果朱權沒有未來,朱盤烒知道,自己也一定沒有未來,不由得緊張起來。
“沒事了。”
朱權歎道。
不過,他暫時沒有把要打出去,打東察合台等事情說出來。
朱炫還沒說,能不能對外公布,那麼他認為,應該小心謹慎一些,不可以隨便說。
如果發生了什麼大問題,就不是他能承擔起來。
“真的沒事了?”
朱盤烒吐了口氣,繃緊的神經隨之放鬆。
不用死了,也能看到未來,幸好朱權放棄掙紮,救回了他們一家人。
幸好,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