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會陰陽術數,這個是正常的。
他們一起算出了,朱元璋會熬不過今年,那麼……
接下來的結果,他不敢再想下去。
“陛下!”
朱棣注意到朱炫這個反應,忽然明白說了一些,不應該是自己說的事情,一時間有些擔心,道“都是真的,道衍正是如此對臣說的,但具體如何,臣沒辦法考證。”
他又不會推演,當然沒辦法考證。
隻是他又注意到,朱炫隻是震驚了一會,很快又恢複正常,好像早就預料到會是如此。
也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了什麼。
朱棣本就有些疑惑,但很快想明白了,記得朱炫部下還有一個季文靖,是道衍的師弟,同樣能卜會算。
既然道衍都能算出這個,季文靖可以算也不意外。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朱棣想著最近的事情,心想“所以把所有藩王,傳召回來,不等過年了,在父皇的壽宴上聚會,可能是想讓父皇在最後的日子裡,也能開心一些。”
念及至此,一個恐怖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浮現。
“既然他早就知道,那麼大師那個計劃,大概實現不了,一定有所防備。”
“幸好,我沒有答應大師。”
“否則……”
否則後麵的內容,朱棣不敢再想下去,心裡拔涼拔涼的,害怕是肯定害怕。
也幸好,孝道戰勝了他的野心。
這樣想著,朱棣低下頭。
朱炫說道“所以,道衍想在皇爺爺這件事上,做點什麼,對吧?”
“是!”
朱棣承認了,隨後又道“但臣拒絕了,並不想這樣做,父皇是我的父親,我不能如此大逆不道,而後道衍離開了金陵,具體在何處,臣也不清楚。”
“這個妖僧,該死!”
朱炫憤怒地,一拳砸在桌麵上。
發出的巨大聲響,嚇得朱棣渾身一震。
也還好,他們沒做得太過分。
要不然,朱炫在想,自己一定不會再管任何親情,也要把他們全部殺了。
“臣知錯了,臣該死。”
朱棣磕了兩個頭,他一直是跪著。
沒有朱炫的點頭,膽子再大,也不敢站起來。
朱炫冷哼道“也還好,你沒有答應,否則朕可什麼都不管了,你們都該死。”
感受到了,來自朱炫那凜冽的殺意,朱棣心裡不由得一慌。
這麼說的意思,如果朱棣真的敢這樣做,不僅朱棣自己要死,徐妙雲也要死,朱高熾兄弟三人,同樣活不下去。
另外,還有朱橚等藩王。
所有的皇親,可能快要被朱炫清洗一次。
朱棣完全不懷疑朱炫的狠心,他還聽說了,以前倭國,直接被朱炫全部屠了。
無論老幼婦孺,一個都不留,殺得血流成河,屍體腐臭的氣味,幾個月了都沒能消散。
“他是一個,比父皇還要狠的人。”
朱棣心裡在想。
看著朱炫好像很仁慈,那是很多人沒能看到,朱炫心狠手辣的一麵,否則絕對不會,有仁慈的這種想法。
朱炫問道“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