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對姚廣孝的認知,並不是很深。
在他懂事開始,姚廣孝就跟在朱棣身邊,但朱棣一般不會讓他們,和姚廣孝有太多接觸,朱棣把姚廣孝,看得特彆重要,是知己了。
現在要問起姚廣孝的事情,朱高熾不知道如何說。
“那個妖僧,很壞!”
“他那些想法,也很多,能力並不差。”
“如果他願意為大明治國理政,一定可以為大明做很多事情,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些正經的事情,想的隻是如何謀反。”
“浪費了,這樣一個人才。”
朱高熾唯有把心裡想的,簡單地說了說。
朱炫歎道“那個妖僧的能力,確實浪費了,另外你知不知道,他是否有家人?”
雖說是個和尚,但是個假和尚。
那個妖僧,很是虛偽。
當了和尚,還吃肉喝酒,有家人子女,也很正常。
“沒聽過。”
朱高熾同樣不把姚廣孝,當做一個和尚來看待,認真地想了一會,曾經在北平的事情,搖頭道“應該是沒有的,他是一個假和尚沒錯,但從來沒聽他說過家庭方麵的事情。”
這個假和尚,還挺奇怪的。
“臣知道的不多,沒辦法幫陛下。”
朱高熾想著,又道“如果需要對付妖僧,陛下隨時讓臣來幫忙,做什麼都行。”
他對妖僧,恨之入骨。
曾經他那些事情,都是妖僧做的。
朱高熾不痛恨那兩個弟弟,隻痛恨妖僧。
隻能算是,兩個弟弟當時年輕不懂事,被妖僧忽悠了。
“好!”
朱炫說道“也沒其他了,高熾堂兄如果沒彆的事情,可以先回去。”
朱高熾欲言又止。
“怎麼?”
朱炫見了,問道“有什麼想說,但又不敢說的?”
朱高熾小心翼翼問“請問陛下,如何處置我爹呢?”
這麼處置,他很想知道。
說是說不管朱棣的死活,可不管怎麼樣,也是自己的父親,朱高熾再如何的無情,也忘不了這一份親情,是認真要這樣問。
“美洲怎麼樣?”
朱炫說道“你也知道,朕還安排有人,去美洲進行開發,把當地的資源,給我們大明運送回來,比如紅薯、土豆和玉米等,都是來自美洲的。”
聞言,朱高熾懂了。
這是要把朱棣,放到美洲的意思。
除了流放,似乎還有一種,讓朱棣去美洲搞開發的感覺。
一旦到了那個地方,朱炫再也不會管朱棣的死活如何,任憑他如何開發。
能活下來,並且成立自己的勢力,那是朱棣的能力,如果不能,那麼死了也和朱炫沒關係,這樣似乎是對朱棣最好的處置手段了。
“你放心。”
朱炫又道“朕在美洲,還有一座城,大明有的,在那裡都有,就算四叔在那邊乾不成大事,但要安穩地活下去,還是沒問題。”
“將來你在呂宋,組建自己的船隊了。”
“想要去看他,朕也允許了。”
“朕也不想把你們,逼迫得太緊,這樣顯得朕很冷漠無情,罔顧親情。”
朱炫做得,很仁至義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