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先回去。”
侯顯無奈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蔣瓛那些事情,都是自找的,如不這樣,肯定不會有事。
——
朱模匆忙地來到了承德宮,剛進去就看到兩個跪在門前,頭破血流的兄長。
“五哥六哥,你們怎麼這樣了?”
朱模驚訝地問:“父皇呢?”
問起了朱元璋,他又顯得特彆心急。
他們二人看到朱模來了,隻是抬頭看了一眼,並不說話,心裡自責、內疚,又悔不當初。
暗恨,不應該進來的。
好好的在外麵等消息,可以什麼事情都沒有。
進來了,把他們唯一的護身符害了。
以後朱炫還會不會放過他們?
隻怕不會了。
這可怎麼辦?
朱模得不到他們的回應,匆忙推門進去。
他剛進了裡麵不久,朱鬆得到朱高熾的消息,也飛快跑了進來,走得實在太急了,差點被腳下的積雪滑倒。
一邊走,他還一邊大叫道:“父皇,父皇!”
可是看到跪在地上,頭破血流,狼狽不堪的朱橚二人時,朱鬆也是愣了一下。
很快想明白,父皇的昏迷,可能和他們有關。
但朱鬆沒有理會他們,這兩個兄長,大概是要被所有人遺棄了的存在,理會他們就是浪費時間,馬上到裡麵去,急切道:“父皇,你沒事吧?”
屋內,朱模已經跪在床邊痛苦。
朱炫他們漠然地站在一旁,臉色的表情很痛苦。
看上去,也甚是難受。
劉純正在給朱元璋施針,希望朱元璋可以儘快醒來。
但可以做到的,也隻能是讓朱元璋醒來,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父皇!”
朱鬆心裡被針紮一般難受,也跪下來哭道:“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們啊!”
朱模哭道:“二十哥,我們可能沒有父親了。”
“不,不會的。”
朱鬆抓住劉純的手,問道:“劉院長,你的醫術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劉純歎道:“韓王殿下,我隻能說儘力而為,生老病死,自然規律。”
“不要死!”
朱鬆急道:“我不要讓父皇死。”
“二十叔。”
朱炫輕聲道:“父皇一定不會死的。”
朱鬆點頭道:“沒錯,一定不會的。”
可是這麼一說,他又哭了。
真的不會死嗎?
這個年紀的老人陷入了昏迷,基本不可能不死,這是個事實,但又是個誰也無法接受的事實。
“父皇!”
外麵,傳來了朱棣的聲音。
隻不過朱棣剛進來,也看到跪著的朱橚和朱楨。
馬上可以想到,一定是以他們的問題,現在沒時間理會他們,匆忙地到了裡麵去,看到朱元璋真的昏迷在床,連忙問:“劉院長,父皇怎麼……怎麼了?”
他很想聽到劉純說沒事,但又怕聽到那個不好的結果。
劉純沒有說話,隻是搖頭。
一個搖頭,足以說明一切。
正是朱棣想的那樣,最不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