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炫冷眼看向紀綱,問道“他說的,對不對?”
“對!”
紀綱渾身顫抖了一下,不敢說謊,連連點頭道“這事和西廠沒關係,都是蔣大人做的,臣也參與進去,臣該死……後來臣發現情況不對,才去找西廠自首。”
聽到紀綱居然還去自首了,蔣瓛愣了一下,感到了背叛。
但這些已經沒用了,不管紀綱自首不自首,他知道自己肯定死定了。
之前紀綱曾勸說過他,不要這樣做,但他一意孤行,實在怪不得紀綱。
“嗬……”
朱炫冷笑道“你們是朕的人,沒有得到任何朕的命令,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好啊,你們好啊!”
“臣該死!”
蔣瓛和紀綱一起再磕頭。
不一會後,他們的額頭都是血。
地麵的地磚,也染上了血跡。
哪怕當場把腦袋磕破,朱炫都不會再有半點的心軟,狠聲道“帶蔣瓛、紀綱下去,剝皮了。”
此言一出,他們二人當場軟倒,冷汗直冒,怕得無法形容。
作為錦衣衛的人,他們比誰都要清楚,活生生的被剝皮能有多可怕和痛苦。
生不如死,說的便是如此。
哪怕生不如死,他們也彌補不了,太上皇現在的身體問題。
他們活該生不如死。
“帶下去。”
朱炫冷冰冰道。
他們還在求饒,但沒有人再理會他,很快被帶出去了。
這裡就是錦衣衛的衙門,把人帶去刑房了,當場就可以剝皮放血,過了沒一會,他們悲慘的叫聲,從刑房裡麵傳出來,聽得讓人毛骨悚然。
莫黎這個剛來京的錦衣衛,還沒經曆過剝皮的事情。
現在聽到那個聲音,汗毛隨之豎起來了。
朱炫沒有害怕,也不覺得興奮,隻是很淡然地聽著那些痛苦、淒厲的慘叫聲,臉上看不出喜怒。
一直等到,那些聲音都停下來了,朱炫才說道“蔣瓛和紀綱的家人,全部發配瀛洲。”
“莫黎。”
朱炫又道。
“臣在。”
莫黎知道,陛下一定還會找自己。
蔣瓛沒了,他現在就是錦衣衛的最高長官,暗子好像全部明牌,要放在明麵上,以後再也沒有暗子這個東西。
“那些被捉的錦衣衛當中,你能不能查出來,誰參與了蔣瓛的事情?”
朱炫還沒完。
不殺蔣瓛他們的家人,算是有一點仁慈。
但是,部分錦衣衛,一定會參與進來。
朱炫不想放過他們,隻要參與的,都該殺。
如果查不出誰沒有參與,那就全部殺了,一了百了。
“能!”
莫黎低下頭道。
朱炫冷聲道“查出來,都殺了。”
“一個不留。”
完了,朱炫離開鎮撫司。
莫黎躬身目送朱炫遠去,直到看不到朱炫了,他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背脊在這個時候,完全濕透了。
“莫大人,好好乾活,彆學蔣瓛。”
侯顯離開之前,給了莫黎一個善意的提醒。
這是真心的提醒,怕莫黎會和蔣瓛一樣,把自己卷進來,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