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爋無奈的歎了口氣,續道“我們快到家了,回家之後,什麼都不用做,等待來自朝廷的旨意好了,總不能一直留在火車上麵。”
一直留在火車上麵,也不是個辦法。
他們隻能下車,先回家去了。
整個過程中,朱橚都是失魂落魄的,走到了這一步才發現,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情,錯得特彆離譜。
可是已經沒辦法回頭,就算錯了,也隻能一直錯下去,無可奈何!
朱有爋似乎完全認命,再也不管朱橚的事情,也不管他們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反正這樣了,就算再壞,也壞不到什麼程度。
——
朱楨他們回去的速度,要比朱橚還慢了一些。
到了此時,還在船上。
看到一路上沒有追兵,宋晟等人也沒有攔截追殺,朱楨總算放心了一點,而他們回去的船,也是自己的,這樣可以方便很多。
站在甲板上,朱楨看向外麵的江麵。
現在冷靜下來,總覺得就這樣跑了,有什麼不對,越想越是煩躁,剛剛感覺放心了,現在又把心提起來。
逐漸的,有些後悔了。
“父王。”
朱孟烷走了過來,問道“是不是還擔心?”
朱楨的長子早夭,但更喜歡第三子朱孟烷。
正常來說,應該是次子朱孟炯繼承自己的一切,但在朱楨這裡,覺得朱孟炯不太行,哪怕朱孟炯已經是世子了,但一直在想著要把世子給換了。
要不是他和朱炫的關係不好,早就上奏要換世子。
不過他現在,已經和朱炫鬨翻了,想立誰為世子,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想到在挨打的時候,是朱孟炯拚了命幫自己,朱楨的心裡又有些細微的變化,最喜歡的朱孟烷卻是連進宮都不敢。
皇家裡麵的鬥爭,從來都是這樣複雜的。
朱楨歎道“是啊!我們出來了,都不知道是好是壞,現在回去了,我們還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
他們的未來,一定不好過。
朱炫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當時離開,不過頭腦發熱,現在冷靜下來,可以想到的事情就多了。
真的不能離開啊!
“我們不回來也回來了,算是沒辦法!”
朱楨說道。
朱孟烷說道“父王,我覺得二哥可能有問題。”
“什麼問題?”
“他可能,早就背叛了我們。”
“背叛?”
“就是他投靠了朝廷,是跟在我們身邊的奸細。”
朱孟烷又道“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但又怕父皇不開心,或者誤會了二哥,但父王可以想一想,二哥知道我們那麼多事情,又和朝廷走得很近,他會不會把父王的事情都說出去了,比如說藩王聯盟,才讓你們那麼失敗?”
這話一出,朱楨微微一驚。
好像是有這個可能,朱孟炯也有這樣的動機。
朱孟炯得不到朱棣的喜歡,反而喜歡朱孟烷,叛逆的動機是絕對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