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邊的士兵,先一步把楚王府給包圍了起來。
王府裡麵的人,無不瑟瑟發抖,他們當然很清楚,朱楨做了什麼,隻覺得今天,可能是他們的末日。
“十二叔。”
朱孟烷笑著走出來,笑道“我們是一家人,但我和父王不是一家人,他做的事情,和我沒關係,我也沒有參與過,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指證我父王,把他做過的,所有不好的事情全部指證出來,十二叔你看怎麼樣?”
他很是諂媚,也很怕死。
現在什麼都要沒有了,他果斷地要賣了朱楨,好給自己換取一個,平安沒事的機會。
“你和朱楨一樣,都是自私自利的人,讓我惡心啊!”
朱柏毫不留情地,給了朱孟烷這個評價。
朱孟烷聽了,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這樣的評價對他來說,就是狠狠地在抽打他的臉,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十二叔開玩笑了。”
朱孟烷不能生氣,隻想討好朱柏,希望朱柏可以放過自己,又道“十二叔對我,一定有什麼誤會了。”
“滾開。”
朱柏冷喝了一聲,又道“來人,把楚王府內,所有人全部拿下。”
朱孟烷的臉色,變得難堪了些,不甘心道“十二叔,你這是要趕儘殺絕,不念我們之間的親人親情。”
真的要把他們捉了,這朱柏,他怎麼敢的?
朱柏冷笑道“你們在害死父皇,連頭都不回就跑回來,有沒有想過親情了?”
肯定沒有想過,朱孟烷說不出話。
朱柏又道“你就是這樣,對一個叔叔說話的?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不用在我麵前裝偉大了。”
“你……”
朱孟烷有點想不裝了,要對朱柏破口大罵。
但,終究還是沒有。
朱柏冷聲道“捉人!”
身邊的士兵,感激走進楚王府捉人。
楚王府裡麵,很快充滿了各種吵鬨的聲音,以及反抗、激動,甚至大哭的聲音。
他們都在想,楚王要完了。
很想和朱楨割裂,但現在發生了什麼,要做什麼,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決定,也沒有割裂的機會,最終所有人,直接被拿下。
“你們楚王,真的富有。”
朱柏看著抄家抄出來的財物,淡淡道“之前被陛下,懲罰過了,也被陛下坑過了,但你們的錢,比我的還要多,朱楨你到底做了多少,是你不應該做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朱楨,已經被帶回來了,聞言冷聲道“我不要你管,你這個走狗。”
皇帝身邊的走狗。
朱柏說道“我當走狗,也比你當鬼要好,怎麼,你還不服?”
聽到要當鬼了,這一句話,直接讓朱柏破防,忍不住大吼了一聲。
朱柏就是這樣的人,極度的自私自利,又很怕死,玻璃心得很,容易破防,被一兩句話說一說就破防了。
“你自己做了的事情,卻又不敢承認。”
朱柏歎了口氣道“父皇英明了一輩子,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兒子?”
朱楨冷聲道“你給我閉嘴。”
朱柏聳了聳肩道“我閉嘴,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
停頓了下,他又道“把楚王府封了,抄家了的財物,全部帶回去,給陛下定奪。”
他就是這樣,宣布楚王府的落寞。
“孟炯侄兒在哪裡?”
朱柏又說道。
他們皇親國戚,人數那麼多,朱孟炯長什麼樣的,朱柏已經不記得了,但隻記得朱炫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