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其獨特的身份,反而更平添幾分風情和趣味。
彆的不說,領主大人敢打包票,以後他的孩子絕對餓不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使勁撓了幾下頭發,表現的很痛苦。
“李維不用著急做出決斷,時間還早。”
相比較這位騎士,奧娜雅反而顯得更加從容。
她從莉婭嘴裡知道這位獵獅騎士的一切,通過不夾雜一絲吹捧的敘述,立刻發現對方能走到現在完全是奇跡中的奇跡。
理論上來說,對方所完成的那些事,在現實中幾乎不可能完成。
就比如一個土匪,無論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成為貴族一樣,這不是努力就能達到的目標,還得需要運氣和神明的眷顧。
因此,奧娜雅對此直接歸結李維是那種難得一見的絕世人物。
這種人是命運的寵兒,同時兼具彆人所不具備的頂尖才能。
隻要給對方時間,絕對能掀起一番風浪。
這不是奧娜雅憑空想象的。
在一群整天隻知道回家在婦人身上發泄的赤腳農夫裡,猛然冒出個身穿銀甲的俊逸騎士,簡直就像巨龍一樣矚目,很難讓人忽視。
對方一路走來的戰績讓平常人難以想象,甚至覺得是誇大其詞,虛有其名。
但是奧娜雅隻知道一句話,那就是天才的世界永遠不是凡人能理解的,因為不能理解所以就會自動歸結於是運氣好之類的。
但是她並不會如此,因為這種人物她並不是沒見過,遠的不說,她妹妹就是這種人。
以女人,還是次女的身份繼承北境公爵之位,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對於這種人物,奧娜雅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將對方牢牢和南境綁定。
而能達到這種效果的辦法顯而易見,那就是聯姻。
不過考慮到莉婭畢竟是一位公爵,對方雖然實力不俗,但是如今地位確實低了一些,而且莉婭可以聯姻獲得更大的助力。
想來想去,她就決定由自己和這位獵獅騎士聯姻。
這並非是不可能的。
她還很年輕,剛嫁過來了沒多久,莉婭的父親就死在了白骨要塞。
她甚至還能繼續找一位侯爵或者伯爵結婚,隻是考慮到莉婭,因此才一直待在南境。
時至今日,這位騎士各方麵都完美符合她的要求,加上出於想要徹底綁定這位騎士的想法,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奧娜雅夫人就非得一定是我?”
說實話,有那麼一刹那領主大人猶豫了,當然這絕對和他喜歡少婦沒什麼關係,他疑惑的說道:“蒙維特伯爵,我看就很有當領軍人物的風采。”
“非你不可!”奧娜雅注視著對方俊秀的麵龐,和那些空有俊美卻像個女人的男寵不同,這位獵獅騎士的俊美,是那種很陽剛的帥氣,尤其是前幾天從追擊的傭兵手裡救下她的時候,對方也切實的證明了這一點。
讓她這位出身北境的北地人就如同那些頭痛患者吸上一口河狸粉一樣欲罷不能。
對方的事跡和前幾天奮不顧身救人的身影,已經深刻她的腦海,讓人無法輕易忘卻。
“唉。”領主大人長歎一口氣,“奧娜雅夫人,雖然很不想說,但我還是得拒絕這件事。”
“這絕對無關什麼,您的容貌完全不比精靈遜色,放任任何一名貴族都不會拒絕。”
“隻是我已經和人定下婚約,而我早已經將騎士的美德刻骨銘記,實在無法做出違反誓言這種事!”
“李維,你知道的,有些時候違背誓言,也並不全是壞事。”奧娜雅並沒有生氣什麼的,隻是循循善誘的說著。
就像個推薦空心菜的蹩腳農夫。
對方靠的很近,烈焰紅唇裡吐出的幽蘭氣息更是撲打在領主大人臉上。
“母親,我聽說李維來了。”
就在領主大人認為今天是狼入虎口,勢必戰個天昏地暗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分開,回到各自的位置坐下。
今天的莉婭穿著當初在宴會上的粉紅色長裙,眉心已經完全舒展,沒了往日隱隱約約的憂愁,仿佛重回了以前那位公爵之孫。
“你們在聊什麼呢?”
莉婭看著自己的母親和自己親自冊封的騎士,覺得兩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沒有聊什麼。”李維輕啜了一口葡萄酒,不動聲色的解釋:“奧娜雅夫人叫我來商議功勞的事情,問我想要些什麼。”
“沒錯。”奧娜雅點了點頭,看著緊盯著自己的女兒,眨了眨如星空般好看的眼睛顯得很無辜。
“哼,你來這裡怎麼不通知我一下。”莉婭叉著腰,忍不住有點生氣。
明明她才是李維的封君,關係也是最好的,結果人家來了城堡裡麵,居然完全不通知她。
是她去高崖堡營地找這位獵獅騎士,才得知對方居然已經被召進了白堡裡麵,這才急匆匆趕來。
“我想著你這段時間應該很忙。”李維依舊一臉平靜,強行解釋:“想著隻是來商議一些事,很快就會回去,就不準備打擾你了。”
“對,沒錯,我也是這個想法。”奧娜雅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好吧。”莉婭朝領主大人伸出手:“這次來找你是因為畫畫好了,沒想到跑去高崖堡營地通知你卻撲了個空。”
李維很識趣的扶著這位少女潔白的小手,讓對方落座。
“其實莉婭小姐你大可不必如此辛勞,畫什麼的完全可以派侍女來送。”
“這不一樣。”莉婭嘴裡來了這麼一句,但是到底怎麼不一樣,她沒說,隻是嘴角明顯微微上揚,晃了晃小手。
一名侍女很快就抬著一副畫走過來,立好讓領主大人觀看。
李維也挺好奇畫到底畫的怎麼樣,目光移了過去。
但是下一刻響徹整個房間的聲音就炸起:“我辣麼大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