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圖窮匕見?
這就叫圖窮匕見!
陸川在前麵鋪墊這麼做,最終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把甄薑留下來!
隻要把甄薑留下來,讓甄薑嫁給陸川,前麵那兩個要求就都不算什麼了。
總不能甄薑嫁給陸川之後,還要胳膊肘往外拐吧?
甄薑的臉又紅了,而且還低下頭不敢去看陸川的眼睛。
之前她隻是懷疑陸川對她有想法,但是沒有得到實證,而現在,陸川真的是演都不演了,點名要求她留下來,而且還直接喊她甄小姐!
所以,陸川究竟是什麼時候生出這樣的心思的?
難道真的是昨天第一次見麵,陸川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甄薑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有點亂。
看陸川的態度,分明是對她勢在必得,如果她留下來,將來難免會在陸川的逼迫下委曲求全,因為她們甄家確實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可那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她現在對陸川都沒什麼好感,覺得對方就是一個登徒子,她怎麼可能願意在陸川在這裡委曲求全?
可她能拒絕嗎?
陸川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她們甄家可以選擇找彆人合作,但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在沒有足夠實力或者靠山的情況下,她們甄家獲得再多的財富,也隻是給彆人做嫁衣。
而陸川卻有很多選擇,就必須他可以繼續選擇和糜家合作。
糜家隻是在財富上比不上甄家,但是在關係網方麵,一點都不比甄家差,更何況糜竺還是徐州牧陶謙的彆駕從事,已經有了官身,誰都不敢輕易得罪。
所以擺在她麵前的選擇就隻剩下一個了,那就是答應陸川的條件,和陸川合作,為甄家爭取一線生機。
可是,她還有一個問題。
“陸大人,你如何保證我們甄家和你合作,不是與虎謀皮?”
甄家沒有實力、沒有靠山已經是既定事實了,那陸川憑什麼保證他不會謀奪甄家的財富?
陸川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說道:“對於尋常人來說,財富很誘人,但是對於我來說,財富隻是工具而已。
如果我隻是單純地追求財富,那我完全可以拉上糜家一起建立海上航道,輕輕鬆鬆就能占據主導地位,而且糜家絕對不會有意見,因為糜家現在已經不需要財富給他們撐腰了,糜竺已經有官身了。
而我作為縣令,我所追求的目標也不是財富,而是更上一步的機會。
就像我剛才說的,財富再多,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守住,遲早都是彆人的東西。
我能看清楚這一點,所以我不會被財富迷惑雙眼,這也是你們甄家跟我合作,卻不會被我吞並的原因。”
甄薑臉色有些為難,理智告訴她陸川說得這些都是有道理的,而且陸川確實沒有必要謀奪這麼多財富。
商人的地位非常低,陸川已經是縣令了,沒有必要再轉行做商人。
隻要他們甄家能夠給陸川提供財富上的支持,陸川是不會把他們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