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說這樣的風涼話,未免有些過分了。”
那白裙女子聽到這話,嗤笑了兩聲,隨即看向旁邊的中年人,直接腰肢一軟,跌倒在了他的懷裡。
她可是知道這中年男子的身份,它在這裡有了一家店鋪,這對她這種沒有根基的修士來說,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靠山。
還有更重要的,這二人本來就睡過。
而那中年人也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這位黑臉青年練氣士,直接開口。
“那傳言說,她在那渡船上,被李摶景的關門弟子黃河打得心境破碎。”
“若是在以前,我給這位仙子提鞋、護法都願意,哪怕她走過的路帶著一股風,當她的一條狗又何妨?”
“可如今嘛,我跟你說,要是她站在我麵前,我都敢摸摸她的臉蛋,摟摟她的腰肢,甚至拍拍她的翹臀,就算試試手感,也沒什麼。”
這位年輕練氣士聽到這話,頓時被氣得渾身一抖:“你可真是卑鄙至極。”
那中年男子哈哈一笑,一邊說著,一邊將懷中的美人摟得更緊了些,問道:“怎麼了?你要打死我不成?來呀!”
“我告訴你,在這裡動手,可是要追責師門的。”
“有本事你就動手,你這小子彆給我慫!”
“你要是不動手,那我就要繼續說了,那蘇家仙子,我還要從頭摸到腳底板!”
中年男子說完,隨即猥瑣地笑了。
那年輕男子士咬了咬牙,攥著拳頭,最終冷哼一聲,憤然轉身。
那中年男子也肆意大笑起來:“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敢和大爺我這般叫板!”
這中年男子說到這裡,再次看向這屏風,嘖嘖開口:“哎,真是個俊俏的小娘們,我還聽到些傳言,那正陽山也沒有再尋回蘇嫁仙子,不再庇護她。”
“現在她定然成了一隻落湯雞,不知躲在哪裡做雞,會不會在青樓裡?”
那年輕練氣士聽到這話,立即加快了幾分腳步。
他不願再聽這些侮辱自己心中仙子的話。
然而就在這青年剛走幾步,突然間聽到了一些彆樣的聲音,他直接轉頭看了過去。
此時,中年男子,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陳平安:“你瞅啥?小心眼珠子我給你扣下來。”
中年人看著陳平安朝著他看來,還帶著一份打量,立即不屑開口。
陳平安樂了,他不自覺地想到了東北的一些歲月。
而同時陳平安還正想著說上兩句。
不為彆的。
蘇稼加入了落魄山,那就是自己人啊。
“我瞅你咋的?”
中年男子一愣。
這是什麼?
遇到硬茬了,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你再瞅一下試試。”
陳平安:“試試就試試。”
中年男子:“好好好,可真是活久見了。”
緊接著。
中年人抬起巴掌,朝著身邊的臉扇了過去。
然後下一刻。
陳平安的巴掌已經快他一步打了這中年人的臉上。
直接將那中年男子打倒在地。
陳平安笑眯眯地看著這個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掙紮開口:“好,我,今天要乾不死你,我跟你姓。”
陳平安指著那屏風開口:“蘇嫁現在跟隨我,她是我的人,以後會為我做事,所以這事我自然要管。”
陳平安說完,語氣毋庸置疑。
他本不是好管閒事的人,但有些事既然撞見了。
再者,陳平安如今講究的是心裡通透,若是此刻不管,等下次再見到蘇稼,難免會記起這事。
遇事不決,遵循本心便可。
對麵的中年人也反應過來,隨即陰惻惻地笑了:“你知道我是誰嗎?這附近的一家店鋪是我的,在這兒我也有些關係,你當真要為了蘇稼,跟我這的人交惡?”
“砰”的一聲。
那中年男人的話還沒說完,陳平安一揚手,又是一個巴掌,將他打倒在地。
一旁那名女子見狀,也順勢起身,眼中帶著幾分怨恨瞪著陳平安。
可陳平安根本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又是一個巴掌,直接將她也放倒在地。
那女子見此情況這個美眸閃了閃,慫了。
她立即顫顫巍巍地起身後退,竟然直接引入了人群。
沒有辦法,無根之草,那就要有無根之草的活法。
“你找死!”
中年男人反應過來,瞬間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柄法器長劍,對著陳平安便刺了過去。
陳平安隻是簡單抬手,直接抓住劍刃,猛然用力,那長劍便被捏了個粉碎。
緊接著。
他又是一巴掌,將中年男人再次打倒在地。
這時,中年男人終於看清了現實。
他知道眼前的陳平安絕非自己剛才能拿捏的角色,此刻才明白對方不可匹敵。
他當即慌了神,聲音發顫:“你太過分了,我告訴你,你攤上事兒了。”
陳平安笑了笑:“我攤上事與否,那是我的事;但你今日撞見我,便代表你要出事了。”
說罷,陳平安也沒再多言,隻是淡淡一點,指尖落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哢嚓”一聲脆響,中年男人當即發出一聲慘叫。
陳平安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抓住他的後脖領子,像提小雞似的,朝著店鋪裡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