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你可真是好膽量,像你這般年紀,敢對我如此說話的,你可謂是第一人。”
而陳平安這時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染上了一抹笑意:“其實我和你也有著一些淵源,說起來你肯定會大為驚訝。”
陳平安說到這裡,不自覺想到了那傲嬌的小母龍——稚圭。
從一定意義上來講,自己可是稚圭的主人,而稚圭,卻是這老龍城城主符家的主人。
此時符畦疑惑地看著陳平安,來了幾分興趣:“哦?那你說說是什麼關係?”
陳平安笑道:“我不告訴你,太尷尬了,尷尬到你想弄死我的程度,所以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符畦皺眉看著陳平安,突然間冷哼一聲:“故弄玄虛。”
陳平安也點頭:“你說是就是。”
符畦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這般吊人胃口卻不說,恨不得把眼前這小子的頭顱摘下來。
不過很快,他又摸了摸腰間的玉佩,調整好情緒,繼續說道:“我符家的喝杯酒如何?南華對你,可是甚是想念。”
陳平安搖頭:“還是不了,免得喝酒時中了什麼毒。”
符畦看了一眼陳平安,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鄭大風,沉吟片刻後,轉頭指向符春花,再看向陳平安:“我聽春華說,你和她有個賭約?”
陳平安點頭:“對,五年之後交戰,不過現在已經過了一年半,還有三年半,怎麼,現在就要開始?”
符畦卻搖頭道:“冤家宜解不宜結。”
緊接著,符畦畫風一轉:“你看春華的姿色如何?”
符春花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一沉,看著陳平安的眼中沒來由染上一層怒火,卻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她聽出了父親的意思,這是要撮合自己和陳平安。
陳平安何德何能?她承認陳平安變化很大,但自己已是金丹境。
而陳平安的境界?
符春花簡單掃了一眼,微微皺眉。
她看不出陳平安的具體修為,卻也知道,定然是陳平安用了什麼遮擋氣息的寶貝。
所以在她看來,陳平安頂多也就是金丹三四境的樣子,又何德何能摘下自己這朵高嶺之花?
而此時陳平安看了一眼符春花,隨即又看向符畦,開口道:“還是算了吧。”
符畦:“真的不考慮考慮了?”
陳平安:“考慮?那符春花恨不得弄死我,而我上來就做他的姐夫,那多麼尷尬呀。”
“再者這近水樓台先得月,娶了你家女兒,符春花對我下手也是輕鬆得很,所以說還是彆碰了。”
符畦微微眯了眯眼神:“你可真是人間清醒啊。”
陳平安抱拳:“多謝誇獎。”
緊接著。
符畦沒有過多猶豫,看了一眼符春花後,帶著他轉身離開。
而在這時,鄭大風看到陳平安,嘿嘿一笑:“其實那符畦家那個女兒還是蠻不錯的,拋開人品不談,那前凸後翹的,也是堪稱一個尤物啊。”
陳平安笑了笑:“那你怎麼不去要?”
鄭大風:“我那是不想叫他一聲老丈人,而你卻不同。”
陳平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嘴角上揚:“我突然看到了一條因果線。”
鄭大風好奇:“哦?什麼因果?你小子學會算命了?”
陳平安哈哈一笑:“你拒絕了那符畦對你的示好,沒有接受他的女兒,沒有成為一家人。”
鄭大風眯了眯眼神:“確實拒絕了符家的拉攏,然後呢?他會對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