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陳平安,有段時間沒見了,聽說你又漲了幾分本事。”
稚圭說完,她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一道金光也是一閃而逝。
陳平安聽到稚圭這麼說,眉頭微微一挑:“怎麼,小稚圭,你聽誰說我長了幾分本事?”
稚圭白了陳平安一眼,道:“不該問的不要問,我就是覺得你最近有些囂張了。”
陳平安聽到這話,也是品出了話中的味道,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女仆,你這是沒事找事吧?又或者說,你離開了驪珠天,非要蹦躂蹦躂,你這很明顯欠調教了,口氣可真是不一般呐。”
稚圭一聽到這話,直接冷哼了一聲,她也是不動聲色地握了握拳頭,轉了一下手腕:“這小女仆叫得挺順口啊。”
陳平安:“怎麼?難道不對嗎?再者,你還沒有叫過我主人呢,要不叫上一句,讓我開心開心?”
稚圭聞言,沉默了片刻,突然哈哈一笑:“好啊,那隻要你能打得過我,我自然會如你所願。”
陳平安聽此,直接擺手:“你還真打?要是被某些人看到可就不太好了,我還想著留些壓箱底的手段,應對突然發生的意外。”
稚圭冷笑:“我就是那個意外,我告訴你,陳平安,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今天我就打定你了!”
陳平安揉了揉眉心:“你這被壓抑得狠了,想找個人宣泄,對我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稚圭美眸一瞪:“喂,你說誰是王八?”
陳平安,沒有回答稚圭的話,在這時他想了一番利害關係,他突然笑了。
“那好吧,我就簡單動用些底牌。”
稚圭聽到這話,感到幾分疑惑,下意識開口道:“你不擔心暴露底牌?”
陳平安無奈地聳了聳肩:“自然會擔心,和你的動靜鬨得太大,有些人就會過來‘觀景’。”
“但我突然想到,人心難測,有些人會‘好好表現’,不會讓這裡的情況宣揚出去,甚至會攔著。”
稚圭皺眉:“誰?”
陳平安:“商人逐利,那以賺錢為本的家族,孫家。”
稚圭突然冷笑一聲:“你有幾分把握?”
陳平安目光認真:“十分。”
稚圭沒有任何猶豫,一拳直接對著陳平安的胸膛打了過去。
轟的一聲。
陳平安的一拳也是打向了稚圭的胸膛,然而下一刻稚圭的臉頰微微一紅:“陳平安,你不要臉!”
陳平安也是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這打架打習慣了。”
陳平安剛說完,便收回拳頭,拳頭上還殘留著柔軟的餘溫。
同時,在陳平安收拳的刹那,稚圭的胸前也是輕輕顫抖了兩下。
不得不說,稚圭這般模樣,倒帶著幾分與阮秀有的一比,堪稱“奶龍”。
這讓稚圭暗暗磨了磨牙,恨不得上去咬陳平安一口。
而此時的陳平安,繼續開口:“那個稚圭,你把你這身龍袍給脫了,不然的話打你還真有幾分費勁。”
稚圭聽此,冷笑一聲:“你先把你身上的這身蛟龍袍給脫了。”
陳平安聽此,直接將身上的腰帶一扯,把衣服脫了下來,隻穿著裡麵的內襯,而那蛟龍袍自然也是被他收進了盤古世界。
陳平安做完這些,開口問道:“那你呢?”
稚圭嘴角勾了勾:“我這就脫。”
稚圭說完,直接一腳對著陳平安的胸膛踹了過去。
這龍袍,她才不脫呢!
陳平安見此情況,暗罵了一聲小人,往後撤離了數十丈,隨後一拳直接對著稚圭的腳底板轟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