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畦見到陳平安後,也感到些許意外,他腳步在虛空中輕踏兩步,來到陳平安麵前。
“小子,運氣挺好啊。”
陳平安聞言坦誠開口:“運氣確實挺好,前輩是羨慕我身邊這頭坐騎?”說著,他又摸了摸扶搖的鯤頭。
扶搖也順勢晃了晃腦袋,甚至蹭了蹭陳平安的手掌,隨即帶著幾分警惕的看向符畦。
符畦聽到這話,微微錯愕,緊接著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倒是會顧左右而言他。”
陳平安一臉迷茫:“前輩說我運氣好,到底指的是什麼?可否詳細說說?”
符畦道:“薑家對你動手的老嫗,可是元嬰境修為。你能活下來,不是運氣好是什麼?”
陳平安這才恍然大悟,緊接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來是這個,確實運氣挺好,好在我師父及時趕到,把我救了下來。”
符畦眼神微眯:“那老嫗呢?”
陳平安理所當然道:“被我師父帶走了。”
符畦追問:“你的師父是誰?”
陳平安道:“有兩位,一位是文聖,我是他的記名弟子,另一位是超脫這方天地的存在,已經不能用境界來衡量了。”
符畦沉默片刻,眼中忽然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神色:“不能用境界衡量?那與文聖相比如何?”
陳平安神色坦然:“自然要比文聖老人家高得多了。”
陳平安剛說完,符畦的肩膀便微微顫動起來,隨即他笑了,笑得格外開懷。
“哈哈,陳平安,你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你若不當茶館的說書先生,這可是真的屈了才了,你還給我扯上完勝,那是什麼樣的存在?說文聖之上還有人,你當真認為我是個傻子?”
陳平安聳了聳肩:“你看我說實話,你還不信呢。”
符畦目光一冷:“那你現在把你口中那位比文聖還要厲害的給我叫來。”
陳平安:“你要做什麼?”
符畦:“我要讓你師父知道什麼叫做驚喜。”
陳平安:“好的,若是見到師父,我會和他說的。”
符畦擺了擺手:“好了,不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那位薑家的老嫗呢?交出來吧。”
陳平安臉上露出一抹疑色:“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在我師父那裡。”
符畦用壓迫性的目光看向陳平安:“你這是打算不給?”
陳平安:“你該不會打我吧?那我好怕啊,可是你敢嗎?”
陳平安說著,他無所謂的笑了。
符畦聽到這話,下意識握緊了拳頭,但緊接著又鬆開。
他不會動手,他不知道陳平安用了什麼手段,把那個和他境界相當的老嫗弄得消失無蹤。
當然,他的戰力肯定比那老嫗要強,再加上他有半仙兵,不必忌憚。
可保不齊會出現意外。
再者,他現在並非專門針對這老嫗,還有更重要的事。
隨即,他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鄭大風,又看向陳平安:“陳平安,望你好自為之。”
陳平安也抱拳回禮:“前輩此番教誨,我定當銘記五內。”
符畦:“行了,你走吧,鄭大風我來幫他護法,你在這裡純粹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