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匆匆。
陳平安和鄭大風這般胡吃海喝。
不一會便從半下午到了傍晚,足足吃了一個時辰。
而鄭大風在這時也拍了拍油膩的手,用一旁的布巾擦乾淨後,看著陳平安嘿嘿笑道:“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及時叫我啊。”
陳平安笑著回道:“你放心,要是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定然會通知你一聲。”
緊接著,鄭大風直接告辭離開,離開時也對著薑笙和那元嬰老者微微點了下頭,全是江湖間的客氣。
鄭大風離開後,包廂的門又被關了上來。陳平安看著薑笙開口道:“想要那老嬤嬤,你可知道她做了什麼?”
薑笙還沒說話,那名元嬰老者卻已冷哼一聲:“小子,不管她做了什麼,她終究是薑家人,你還是識抬舉些好,否則到時候會很難看。”
“王老,不要說這樣的話。”
這時薑笙立即開口,小聲說了一句。
陳平安看著這帶著幾分傲氣的元嬰老者,突然笑了:“怎麼,老人家,你這一身傲氣,想必心裡有些不爽吧?”
元嬰老者直視陳平安:“不爽又如何?”
陳平安微微活動了一下肩膀,指了指包廂窗戶旁的一處小空地:“可否站到這裡?你讓我打一拳,若是接得住,那老嬤嬤我二話不說直接放了,如何?”
元嬰老者微微皺眉:“你還要為先前那般無禮道歉。”
陳平安點頭:“好。”
緊接著——
在這酒樓下方,鄭大風十分隨意地摳著牙,又將一塊肉塞到嘴裡,隻覺得有些不爽。他剛想從旁邊折一根樹枝。
這時,“轟”的一聲,酒樓的一扇窗戶直接炸裂,一道身影像破麻袋一般砸到他腳邊,口噴鮮血。
隨即那身影提了口氣剛要起身,鄭大風卻好巧不巧地直接踩在他腦袋上,悠悠道:“這地麵怎麼不平整了?哎,這掃地的是不是偷懶了?”
那這老者的頭顱直接狠狠貼向地麵,硬是將堅硬的地麵砸出一片凹痕。
鄭大風也心滿意足地拿出一根樹枝叼在嘴裡,開始隨意摳起了牙來。
另一邊。
陳平安揉了揉手腕,對著薑笙帶著幾分歉意道:“抱歉了,剛才沒忍住,那窗戶的賠償費用不需要我出吧?”
此時的薑笙還處在震驚當中。
陳平安一拳,隻是那一拳。
當然,這也不排除王老輕敵的成分,但是被一拳將其打飛,這完全超出他的認知。
隨即薑生深呼了口氣:“陳公子,無需在意,去一些跌打損傷用不了幾個錢。”
陳平安:“那我就放心了,那這包廂也破了,我們去隔壁聊。”
薑生:“好,那便依公子所言。”
薑笙說完,那麵紗之下的眸子帶著幾分警惕,甚至還有那麼一些緊張。
陳平安哈哈笑了笑,直接走向了隔壁的包廂。
當然,陳平安在路上也是遇到了過來查看的夥計。
陳平安也是直接扔出了一枚雪花錢。
不多久,隔壁包廂內。
這裡又上好了一些簡單的點心,還有著一壺上等的神仙茶水。
那婢女依舊站在薑笙的身後。
而先前被陳平安一拳打飛的那元嬰老者,這一刻也是跌跌撞撞,滿臉是血地來到了包廂。
陳平安看到這名元嬰老者,故作擔憂道:“老人家沒事吧?剛才有些衝動,著實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