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符畦看了一眼符南華,贈了一些丹藥,卻緊接著什麼都沒說,就這麼模棱兩可的,仿佛任憑這件事發展。
這頓時讓身受重傷的符南華心亂如麻。
清晨。
符南華所在的府邸內。
薑笙帶著王老張、嬤嬤還有那病女,直接走了進去。
薑笙這次的目的,自然是要退婚,又或者說,是在沒把握好真正時局之時,要暫緩這門婚事。
一刻鐘後,薑笙走了出來,臉色帶著幾分難看。
而與此同時,在薑笙的麵前,赫然出現了孫嘉樹的身影。
孫嘉樹直接問道:“沒有成功?”
薑笙:“你說呢?”
孫嘉樹直言道:“也對,要是符南華沒了,你等於自斷一臂,再者他現在如此淒慘模樣,又加上昨天我說了些軟言細語,他還直接昏死了兩次,當然會根據自身實際情況,他都這麼慘了,自然要好好把握住你這顆救命稻草。”
薑笙直勾勾地盯著孫嘉樹:“你看得還挺透徹。”
孫嘉樹微微一笑:“不過是簡單的人情世故罷了。”
薑笙:“陳平安還留著後手吧?”
孫嘉樹:“那是自然,陳公子對我交代過,若是符南華講究,按照他的意思自斷一臂、斷了聯姻,那也就罷了。”
“但如果符南華不那麼做,這綠毛龜他坐定了,要是真吃了秤砣鐵了心,那就親自給他講講‘講究’二字。”
薑笙感到好奇:“怎麼個講究法?”
孫嘉樹:“自然是把有些事情做實。”
薑笙似是想到了什麼,微微皺眉:“比如說,散播我和陳平安待至深夜這類莫須有的事情?”
孫嘉樹也坦然:“對呀。”
薑笙目光平靜:“昨天晚上我和陳平安見麵的事情,被某些人給特意壓了下去,那自然是符家人了,要麼是符南華安排的人,要麼就是老龍城城主,你這邊做了可就徹底撕破臉了。”
孫嘉樹目光淡定,同時也透露著幾分果決:“有的時候必須要做出選擇,再者這也是一個表現的機會。”
薑笙:“這裡麵也有陳平安的試探吧?看看你的態度。”
孫嘉樹:“我們聊些彆的。”
薑笙不自覺地握了一下拳頭:“你這樣做,不但傷了符南華,對我的名聲也有很大損失。”
孫嘉樹看著薑笙,突然笑了:“然後呢?”
薑笙認真思索片刻後,也嘴角微勾:“得加錢。”
孫嘉樹微微一愣,緊接著豎起大拇指:“薑姑娘真乃女中豪傑!”
薑笙:“我還沒說完呢,你散播的時候要注意一些分寸,有些人、有些事要按照我的要求說,畢竟我要把薑家的臉麵儘量提得最高。”
孫嘉樹點頭:“好。”
片刻後,薑笙直接低語了幾句。
孫嘉樹有著些許驚訝:“你要自毀你的清白。”
薑笙:“我的清白毀了,但是薑家的名聲卻保住了。再者我也不想成為一個提線木偶,這也是全了我的一個心思。”
孫嘉樹猶豫片刻,點頭說了一句“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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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已至半中午,一則消息從老龍城湧現出來,瞬間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