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圭像是突然來了興趣:“陳平安啊,又是那個該死的家夥。”
苻畦聽到這話,心頭微微一驚,隨即想到什麼,試探道:“小姐,根據我家小兒南華的言辭,他說當時小姐和陳平安還算是鄰居。”
稚圭無所謂地笑了:“對呀,是鄰居。”
苻畦試探道:“那小姐和那陳平安的關係如何?若是還說得可以,可不能大水衝了龍王廟。”
稚圭百無聊賴地看向老龍城方向,隨意開口:“我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苻畦聽到這話,也終於鬆了口氣。而在這時稚圭對他說:“把陳平安對你們苻家做的事,都給我說一說,我倒要看看那家夥又做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
苻畦也沒有過多遲疑,直接將陳平安和苻南華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其中還包括昨天陳平安叫苻南華給他打殘,又包括今天和昨天晚上,陳平安和那叫薑家嫡女相處的事情。
稚圭聽到這話,麵無表情。
片刻後,她沉聲問道:“那今天呢?他又做了什麼?”
苻畦明顯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回道:“我在這裡,今天早晨便跟著小姐來這裡了,所以不太清楚,但是小姐你放心,我現在立即詢問。”
緊接著。
苻畦拿出腰間的一個傳訊符,直接和苻南華溝通了起來。
不多久,苻畦的臉色有著幾分難看,隨即他直接將所得到的消息對稚圭說了一遍。
稚圭聽到這話,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薑家嫡女可是撒了個好謊啊!”
苻畦接話道:“對,小姐說的是,這樣兩頭都不得罪。”
稚圭:“現在老龍城的人都不知道那所謂的‘采花少俠’就是陳平安,對吧?”
苻畦:“是的,小姐。”
稚圭:“擴散出去,把陳平安的名聲敗壞得越臭越好。”
“至於怎麼做,散播這件事,你看著來。總之我要讓老龍城,甚至老龍城之外的女子,隻要聽到‘陳平安’這三個字,都會嚇得花容失色。”
稚圭說到這裡,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竟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苻畦聞言先是錯愕,接著想到一些利害關係,他試探道:“小姐,那陳平安說他和白帝城那位有關係。”
稚圭聽到這話,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他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你儘管按我說的辦就行。”
說完這話,她突然畫風一轉,悠悠道:“不過,說不定那家夥還真的又遇到了什麼機緣?哎,不管那些了,敗壞陳平安的名聲去吧。”
苻畦聽到稚圭這麼說,最終也是轉頭,在空中一踏直接消失。
同時苻畦心中莫名有些不解。
就這麼敗壞陳平安的名聲,有什麼意義?
讓他臭名昭著?
這怎麼說也比不上直接殺了他好。不過苻畦也隻是在心中想一想,他隻會執行命令。
而稚圭,她突然間又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眼神閃爍,也是騰空而起。
下一刻,直接消失。
與此同時,許弱看到稚圭的一舉一動,最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輕笑。
一個老女人,竟然還保留著一份玩耍的心思,果真如畫本子說的那樣,女人的想法就是這麼奇特。不過這樣也好,陳平安、王珠,一人一龍?
不對,不能說是一人一龍,是兩條龍,這麼說倒也說得通。兩條龍,有趣有趣。
而與此同時,老龍城,侯家飛劍驛站內。
“夥計,麻煩了。”
薑笙沉聲對著麵前的小店夥計開口,夥計立即點頭,看了一眼這飛劍傳信,直接將飛劍放到某處相對靠近的區域。
等會由侯家的陣法統一發送,這樣可比一些修士自己單獨使用飛劍傳信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