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著辦吧,明日,父皇要看你換上嫁衣,備用幾套,沿途更換……”
望著決絕的武帝,梁清霜一言不發,拭去眼淚,默默離開了禦書房。
“陛下,這……”玄奇終於跪下,唉聲歎氣。
武帝這才屏退左右,隻留下玄奇,竟當場向他跪下。
玄奇震驚失色,惶恐扶起武帝。
“陛下這可是折煞奴婢了!!”
武帝起身之後,長歎數聲,道:“玄愛卿,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此行,朕要叮囑你一些事,求你務必做好……”
玄奇顫聲道:“臣豈敢不竭忠儘智,赴湯蹈火……”
武帝這才坐回自己的書桌,奮筆疾書,將密信連同拆開的錦囊一並交給玄奇。
“藏好,每天好好看看,依信中內容,不得有任何閃失,更不得告訴任何人,包括霜兒!”
玄奇越看越是心驚,雙手顫顫巍巍地將密信裝入錦囊,一抹眼淚,語氣堅定。
“臣領命!”
回到西宮彆苑,梁清霜整日以淚洗麵,不發一語。
“公主姐姐怎麼啦?”
不管南宮琉璃如何哄她、逗她,她隻是含淚搖頭,一言不發。
翌日清晨,她已換上了嫁衣,坐上了和親隊伍。
“陛下三思!三思啊!”
“請陛下速速派人帶回和親車隊,臣就算拚了這把老骨頭,也一定要守住這江山!”
正在禦書房“奏事”的秦牧終於從武帝口中得知此事,言辭激烈。
“朕意已決,秦愛卿不必憂慮……”
武帝隻是苦笑,批閱司馬家關於起複和赦免司馬淩雲、司徒天良、周玄毅等人的奏折……
當天,南宮琉璃堅持麵聖。
“陛下,民女請求陪同公主姐姐前往徐州,視情況返回,正好與外公他們接洽……”
麵對外甥女的請求,武帝也不好拒絕,鄭重答應。
小姑娘懷著滿腔怒火回到西宮彆苑,安慰公主姐姐去了。
八月十九。
徐州沛郡。
大聖賢已經啟程離去。
梁蕭的三位妻子接連出現孕吐,診斷出喜脈。
群臣紛紛向梁蕭賀喜。
梁蕭也如釋重負,在家中陪伴三個妻子。
翌日。
“近日邊疆有匈奴騎兵入侵,我必須親自領兵擊破,以鼓舞士氣。若是我未能及時回家,咱們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名字就按咱們約定的取……”梁蕭手持邊疆公文,滿懷愧疚。
三個妻子與他深情對視,含淚為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