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承載上萬騎兵的戰船在此等候多時。
但劉並沒有立即讓全員乘船,而是隻讓一半人馬上船,自領一半人馬一路往北,水陸並進,同時執行梁蕭封鎖邊境的軍令。
這上萬騎兵,人人皆穿白袍,並儘可能配備白馬或者雜色戰馬,掩人耳目。
上萬人馬聲勢浩大,儼然有兩三萬人的氣勢,很快就驚動了正在西邊徘徊的西秦斥候部隊。
西秦的斥候們壯起膽子接近這支部隊,很快便遭到驅逐。
“武君有令:即日起率眾與匈奴單於決戰,封鎖邊境,閒雜人等速速離境,未經允許,執意擅入者死,敬請諒解!”
麵對天策府騎兵的強勢驅逐,西秦斥候也不敢與他們衝突,不得不回山陽郡和兗州等地彙報。
“稟報太守:梁蕭率眾北上,但隻在邊境北行,不斷接近我國的國境,意圖不明!”
兗州各郡很快收到消息,震驚失色,紛紛派遣加急快馬回報朝廷。
一日之後,已經來到應天郡的卓子房收到了梁蕭的手書,得知梁蕭啟程,也立即動員三郡部隊。
應天郡,沛郡,彭城,三郡接連出兵,向城西行進二十裡,安營紮寨,儼然有進攻之勢。
正在山陽郡附近的慕容氏雙雄收到消息,也不禁驚怒。
“豈有此理!”慕容雲城勃然大怒,“他梁蕭是想先下手為強不成?派遣使者前往沛郡責問天策府,若不能給咱們一個滿意的答複,即日出兵!”
慕容天城連忙攔住了暴怒的兄長,“大哥,最無缺已經奉旨來接管軍隊,這裡大半都是西秦將士,咱們目前可沒有反叛的基礎……”
慕容雲城這才冷靜下來,無奈點頭。
“我倒要看看,最無缺會如何處理此事!”
收到消息的當天,慕容雲城和山陽太守拓跋澄寫了聯名公文,以四百裡加急送去最無缺手中。
最無缺已經率眾離開洛陽,正在來山陽郡的路上,但洛陽與山陽郡有千裡之遙,正常行軍也要二十天左右才能抵達。
兩天後,最無缺也收到了山陽郡那邊的急報,眉頭一擰。
“這梁蕭有何企圖?”
在如此關鍵時期,徐州非但沒有選擇據城死守,還敢全境出兵,安營紮寨。
先前拓跋倩影已經和梁蕭簽訂協議,梁蕭承諾不會主動進攻。
此刻,最無缺不得不揣摩梁蕭的意圖。
“是虛張聲勢,還是打算先發製人?”
趁著休息的工夫,最無缺取來地圖,觀察徐州地形。
這裡全是平原,易攻難守,西秦隻要能夠突破任何一道防線,鐵騎長驅直入,便可威逼徐州腹地。
徐州與西秦接壤的三郡,隻要其中任何一郡失守,憑借絕對的人數優勢,他都有信心合圍其他兩郡,逐步蠶食徐州全境!
但問題就在於,如何突破三郡防線?
琅琊的戰況已經讓他心知肚明,徐州的守備力量遠超各國軍界的認知,不能盲目進攻。
思來想去,最無缺還是決定下達命令。
“通知武安君與慕容雲城:姑且按兵不動,等我抵達山陽郡,再作打算!”
於是最無缺的部隊又往山陽郡送去加急公文。
兩天後,慕容雲城收到了公文,也沒了脾氣,隻是招來信使。
“告訴丞相最新消息,敵軍騎兵已經逼近我國邊境,看他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