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
天策軍小心翼翼開閘,黃河之水從開口處湧入東南邊的低地。
頃刻間,河水淹沒這一片低地……
這片低地短期內是無法用來展開陸戰了!
這是為了避免敵軍騎兵從這裡殺出來,從側翼威脅天策軍。
而匈奴人也無法直接翻越泰山,支援糧倉。
親自過來確認摧毀這片戰場之後,梁蕭滿意一笑,回到戰船,發號施令。
“全軍聽令!”
“立刻東進,突襲敵軍糧倉!”
一聲令下,五萬大軍傾巢而出,乘船往東北方轉進,直逼敵軍糧倉!
與此同時,單於的部隊星夜兼程趕路,終於追上赫連克。
單於重新奪回了全軍的指揮權,來到大本營附近。
當天下午,右賢王的部隊也緊急趕回泰山大本營,與單於會合,並彙報戰況。
“陛下!梁蕭的水軍突然殺進黃河,我國水軍幾乎全軍覆沒,戰船全部丟失……”
“什麼?!”單於與群臣震驚失聲,亂成了一鍋粥。
危急關頭,大國師也顧不上與最無缺的恩怨了,當即提醒:“陛下,立即安排快船,派人通知北方運糧隊自保,同時向西秦求助!”
單於不敢猶豫,當即擬寫公文,以期繼續派人送往西秦,緊急求助。
就在此時,又有後方飛馬來報。
“陛下!大事不妙!”
“梁蕭率領部隊,直撲我軍糧倉!”
一瞬間,匈奴君臣如遭雷擊!
“糟了!!”
單於頓時六神無主,欲哭無淚。
他為了全力進攻琅琊,不計代價從後方調兵,後方除了水軍預警,防守一片空虛。
梁蕭以水軍奇襲的戰略,徹底打亂了他的部署!
“右賢王!你立即帶你的部隊從西北方支援!朕親領大軍往東北方支援!”
單於回過神來,立即下達命令。
右賢王在這一瞬間有了萬念俱灰的感覺。
他的騎兵好不容易趕回來報信,人困馬乏,還要繼續跑?
但眼下情況危急,也容不得他心疼人馬,隻能倉促領兵。
三十萬大軍在此合兵一處,卻又被迫兵分兩路。
右賢王統領大部分騎兵,試圖從低地增援,一路繞著泰山王西北方行進。
那裡相對梁蕭而言,正是水壩西南方的低地。
等到右賢王猛趕幾十裡來到現場,才收到探馬急報。
“右賢王!大事不好了!水壩似乎被敵軍占領,水壩的西南方已經被洪水淹沒,不能通行!”
右賢王聞訊大驚,不敢相信,裡登上泰山的一處高地,放目遠眺。
果然,曾經地勢平坦的平原已然被黃河水淹沒……
“看來他是準備阻斷此地,避免被我軍兩路夾擊!”
“該死,他怎會有如此神鬼莫測之機……”
右賢王聲音發顫,回頭看了一眼己方將士。
已經有至少十分之一的戰馬正在口吐白沫……
在意識到梁蕭的目的之後,右賢王深知時間緊迫,不得不痛下決心下令,恨意衝天。
“換馬!回去與單於會合一處,擊破梁蕭!!”
“糧草若是有失,我軍必將全軍覆沒,速速救援!”
此刻,他也深知無論如何必須殲滅梁蕭這支部隊,否則三十餘萬匈奴軍隊將萬劫不複,最終結局必是灰飛煙滅!
右賢王的匈奴騎兵趕路了整整一天,早已人困馬乏,苦不堪言。
但在得知糧草即將被劫之後,所有將士也為之恐懼,紛紛上馬,繼續往單於的方向狂追猛趕。
此時單於正統領步騎,趕赴大本營東北方,救援糧倉。
按理,匈奴玄甲與匈奴狼騎皆是騎兵,速度更快,但因為連日奔走,加上今天還未得到充足的休息,因此戰馬的耐力反而比人類還要遜色幾分,實在是無法猛趕了。
單於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隻能以步軍的速度正常行軍。
即便如此,全軍疾行的效率依舊不儘如人意。
畢竟步軍也是同樣疲憊不堪……
右賢王率眾趕回大部隊的時候,大量的戰馬口吐白沫。
“水壩已經被占領了??”
單於聽完右賢王彙報,神色慌張!
那豈不是意味著……
就在此時,西北邊烽煙四起。
“是糧倉的求救信號!”
“快!快去救糧倉!”
此事夜幕降臨,匈奴大軍不得不再次趕往糧倉。
此時,天策軍在梁蕭的統領下,全數登岸,橫擋在糧倉東方,攔截匈奴大軍。
這將是決定天下大勢的一戰!
天策軍的正中央,梁蕭騎著白龍影,振臂一呼!
“徐州兒郎,隨我破敵!”
“擊破胡虜,收複燕雲!”
“建功立業,名垂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