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敵軍的投石和弩箭太強,我軍損失過百……”
最無缺聽著彙報,汗流浹背!
匈奴人就是這樣麵對的琅琊守軍?
“先鳴金收兵!就在城外,安營紮寨!”
最無缺命令一下,西秦軍隊立刻鳴金收兵。
衝在最前方的西秦士兵終於鬆了口氣,大有逃過一劫的慶幸。
他們這輩子第一次麵對如此恐怖的守城機器,那種未知的力量,足以讓無數人心生恐懼!
最無缺的主力就在應天郡以西安營紮寨,以確保隨時馳援鄴城戰場。
但今夜最無缺輾轉難眠,倍感揪心。
早知如此,當初西秦便應該速取徐州,哪怕為此同時麵對匈奴與武朝!
如今西秦麵臨的局勢,竟比以一敵二更加惡劣。
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終究是辜負了帝王知遇之恩。
翌日清晨,西秦將校一見最無缺滿頭銀絲,也不禁悲歎。
“丞相老矣!”
最無缺隻是恢複從容淡定。
“就在此地牽製敵軍,封鎖邊境,等待進一步指示!”
現在他能做的,便是牽製和麻痹卓子房。
然後再考慮往鄴城送去援軍,或是,以小股援軍迷惑卓子房,等卓子房分兵支援之後,再直接猛攻徐州……
鄴城。
秦平帶著三千白袍兵前往常山協防。
常念俠帶了五千白袍兵趕赴遼東,三千隨他收複燕雲的中原鐵騎也被編入白袍兵團。
如今白袍兵共有一萬三千人。
梁蕭確認天策軍新兵的訓練已經走上正軌,這才放心將訓練交給天策軍的將校,親自帶領剩下的五千白袍兵,殺出鄴城。
他已經收到前線斥候的消息,北王拓跋洪正統領數萬步騎,星夜兼程殺向鄴城,正需要他來阻擊敵軍,挫敵銳氣!
鄴城西南。
拓跋嚴隆終於和拓跋洪的部隊會合一處,傳達梁蕭的意思。
“衝擊我國鹽政?”
拓跋洪怒極反笑,但很快冷靜下來,看向同行的慕容天城。
“征北大將軍,若無意外,梁蕭一定會以白袍兵牽製我軍……”
慕容天城會意,道:“我軍共有四萬精騎,我全部帶上,應該能夠驅逐梁蕭……”
應該?
在場將校齊齊陷入沉默。
這還是當年盛氣淩人的慕容氏雙雄?
不過大家也心知肚明,白袍兵今非昔比,哪怕僅憑弓箭之利,也足以重創西秦騎兵,哪怕是西秦虎豹!
因為右賢王已經投奔西秦,並向拓跋洪交代了泰山一役和琅琊一役的所有情報。
白袍兵的弓箭,連匈奴玄甲這種重甲騎兵都抵擋不住!
眾人默契地為慕容天城壯行,不再像往日那樣信心十足。
與此同時,右賢王接受拓跋穹的命令,趕往洛陽,也在中途遇見了正在禦駕親征的拓跋穹。
“參見陛下……”
造化弄人。
這一聲“陛下”,讓右賢王隻感到悲從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