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敗了??”
西秦將士們麵麵相覷。
剛才明明還是勢均力敵,怎麼就敗了?
拓跋穹第一時間回過神來,疾呼:“接應!”
梁拓的撤退異常果斷,又是利用往本陣衝鋒的勢頭加速。
梁蕭緊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
靠近梁拓的西秦諸將紛紛出動,接應梁拓。
梁蕭見梁拓回歸本陣,這才果斷縱馬返回本陣,心情沉重。
他已經得到了預想的答案……
“武安君,怎就突然撤退了?”慕容雲城罕見的一臉關切。
在武安君出現之前,他是名副其實的西秦第一勇士,但現在連他也看不懂!
梁拓沒有回答,拓跋穹立即催促。
“先回營再說……”
最無缺因為年事已高,沒有隨軍觀戰,正在軍營內等候,很快就收到了梁拓戰敗的消息,麵露苦澀。
他曾聽梁拓分析過兄弟二人的武藝。
梁蕭十二三歲時便能與兄長們平分秋色。
如今的梁蕭剛滿弱冠,實力更是今非昔比。
但梁拓自己經過生死大劫,幡然醒悟,也不斷精進武藝,同樣今非昔比。
可惜,終究不是對手……
“武安君,剛才你和梁蕭明明看起來平分秋色,為何無故撤退……”
軍帳內,作為宗室將領的前將軍拓跋英終於忍不住開口,讓最無缺一愣,看向梁拓。
打到一半無故撤退?
隻有拓跋穹一言不發,但眼裡的疑惑也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他不相信梁拓會放水,隻是此事著實匪夷所思。
梁拓隻是取下雙手的護手。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他的護手掌心的位置早已被磨破,雙掌已經隱隱有些血肉模糊,虎口處更是鮮血淋漓,兩隻手掌還在劇烈顫抖。
“這……”慕容雲城吃了一驚,悻悻道,“原來如此!”
梁拓如實彙報。
“他實在是力大無窮,臣勉強能與他對招,守得滴水不漏,但迎接他幾十個回合的猛攻,雙手受到猛烈衝擊,險些氣空力儘,隻能果斷撤退。”
“若非陛下賜予臣這杆神戟,臣隻怕已經戟斷人亡。臣有辱國威,請陛下治罪!”
言訖,梁拓便要跪下,拓跋穹連忙將他扶起。
眾人的目光又落在梁拓的戟上,這才發現,戟頭已經被砍出幾個缺口。
“這可是陛下親賜,讓本國神匠以精金鑄成的神戟,居然……”
這回再也無人質疑梁拓放水了,眾人隻是咋舌。
最無缺抹去額上冷汗,道:“平安就好……”
拓跋穹壓下滿心苦澀,拍了拍梁拓的肩膀。
“愛卿能與他對決三十幾個回合,已經是梁蕭之下第一人!請好好養精蓄銳,為北上作戰做好準備。”
梁拓鄭重答應,懷著沉重的心情,回自己軍帳休息。
梁蕭那一喝,顯然是在懷疑這個蒙麵武安君他的身份了,但他無論如何不能承認……
拓跋穹坐在中軍大帳,一臉凝重。
“丞相,梁蕭那一喝,一定是懷疑朕那女婿的身份了。無論朕再怎麼信任他,也不能再讓他直麵梁蕭了。”
最無缺道:“陛下,臣帶他北上,另尋機會,如何?”
拓跋穹微微點頭,心急如焚。
江南,為何遲遲沒有生變?
鄴城固若金湯,已經不是他能夠啃下的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