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奇再拜叩首。
“臣定當鞠躬儘瘁!”
救援雲定和王京,勢在必行,武帝也被迫調走秦牧。
但隨著秦牧離京,京城內外各方勢力更加蠢蠢欲動,山雨欲來風滿樓……
鄴城西南。
梁蕭確認城池安定之後,便領著白袍兵,前往騷擾拓跋穹的營寨。
遠方連營數十裡,已經與大型城寨無異,還阻斷了白袍兵追擊最無缺部隊的通道。
想要襲擾最無缺,就必須過了拓跋穹這一關。
梁蕭借著高地觀察之後,也不禁稱讚。
“拓跋穹此人雄才大略,勝過匈奴單於十倍。兼有最無缺輔佐,非短期可圖。”
燕雲部隊還在訓練當中,少則數月,多則半年,配合新式軍器,是可以超越當世的絕大部分正規軍。
但想要達到徐州部隊那種水準,至少還需要持續一年的艱苦訓練。
目前,天策軍裡的徐州部隊是他的基本盤。
拓跋穹先前及時放棄攻打鄴城,今日也沒有出動騎兵來驅逐白袍兵,也是同理。
作為自己的基本盤的部隊,能有效調動全軍的積極性,提升全軍的戰鬥力,必須避免折損過多。
任何一支部隊裡,都有一部分最勇猛善戰的將士,一旦打光,這支部隊便算是完了。
匈奴人的敗亡,讓西秦人成了驚弓之鳥,生怕重蹈覆轍,雖說錯失了強取鄴城的機會,卻也避免了潰敗的風險,也為來日雙方大決戰保留了足夠的有生力量。
鄴城的西南,相當於多了一座小城,保障後方運糧隊和北方最無缺部隊的安全。
梁蕭不得不率眾回城,同時派人催促黃河水軍,嚴防敵軍發動水攻。
因此黃河水軍也不能離西秦境內的水壩太近,隻能在本國境內隨時待命。
對於拓跋穹的堅守不出,慕容氏諸將心中頗有些不悅,但也知道這是減少損失的上策。
雙方騎兵的弓箭差距一日不能解決,西秦騎兵便無法以勢壓人,以眾敵寡。
數日之後。
秦勳率先抵達常山下轄的井陘,與慕淩生會合。
“久仰久仰,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秦勳與慕淩生一見如故,讚不絕口。
慕淩生隻是望著秦勳,微笑歎息:“恩公似乎忘了晚輩。”
“恩公?”秦勳一愣,“你是……”
慕淩生提醒道:“十年之前,晚輩年少衝動,誤入重圍,險遭匈奴騎兵屠殺,也是恩公及時率眾趕到,解救晚輩等人。”
“尊師钜子不曾提及此事,二位卻以行動相報。”秦勳恍然大悟,這才想起,自己少年從軍之時,確實曾救下幾名遊蕩在徐州的俠客。
這幾名俠客之所以深入重圍,也是為了解救被匈奴人屠村之後幸存的村民。
慕淩生道:“晚輩始終銘記於心,隻是苦於能力有限,總是耽誤大事,難堪重任,因此隻能返回燕雲之地策劃起義。如今能與恩公並肩作戰,足慰平生。”
當下,慕淩生迎接秦勳入營,守備井陘,共商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