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南王落網,白袍兵將士無不狂喜。
秦平派出一支部隊接應劍行風之後,便帶兵押解敵軍回京。
此時,雲家也在緊急布防,同時派人招降南王掌控下的荊南四郡。
西秦大軍將至,雲家希望能在敵軍掌控荊南四郡之前,先將它們拿下。
但西秦部隊已經接近江岸,西秦的水軍已經有一支往西南出發……
車騎將軍雲修了解前線敵情之後,也心急如焚。
一旦荊南四郡落入敵手,雲家必定壓力倍增!
此時,釋流雲也辭彆梁蕭,帶領一支部隊,沿江而上,緊急馳援豫章。
靖雲生擔任隨軍參謀。
遷都的隊伍在梁蕭的帶領下,趕往沛郡。
梁德依舊負責鎮守江口。
下午,隊伍途徑彭城以東的縣城,梁蕭命令眾人休整,明日啟程,隨後前往會見貴客。
客棧裡,秦昭柔懷抱琵琶,一臉焦急。
她已經聽說了京城之事。
她的姐夫當真為她的長輩報仇雪恨,還為他們追封追諡……
若沒有他,秦家長輩注定蒙冤而死,在世家門閥掌控士族輿論的年代,平反昭雪也遙遙無期。
她也是得知長輩的靈柩正往沛郡運來,便迫不及待辭彆姐姐,從沛郡趕來。
“昭柔。”
門口傳來的呼喚,讓秦昭柔心亂如麻,連忙起身,低著螓首,向來人行禮。
“參見武王……”
正是梁蕭,趁著隊伍休整期間來訪。
“你管我叫姐夫便是,不必有如此繁文縟節。”梁蕭輕聲道。
“是,姐夫……”
秦昭柔仍是不敢抬眼看他。
梁蕭帶著她離開客棧,來到不遠處的一處平地。
秦牧和秦越的靈柩暫時安放在此。
秦昭柔伏在長輩的靈柩上,哭成淚人。
“節哀順變,我已為他們舉行國葬,並且會遷墳到沛郡。”
秦昭柔勉強抹去淚痕,點了點頭,香肩微微聳動。
梁蕭見狀,連忙帶她回到客棧,輕聲安慰。
秦昭柔隻是低著螓首,不斷點頭。
“聽你姐姐說,你手裡有嶽父的史冊備份,正在修訂。”
秦昭柔這才開口。
“我爹爹他也是擔心自己出事,史冊有個不測,所以早已提前派人抄寫備份,交給我帶往沛郡。我如今也在回憶他平日裡講述的皇家史冊內容,續寫史冊……”
“多虧有你們,否則我,們三家和南宮家不知會被敵人編排成什麼樣……”梁蕭歎息之後,又道,“我在南下之前,已經派人向你大哥提親了,他應該會同意。”
“啊?”突如其來的消息,讓秦昭柔頓時芳心大亂,手足無措。
“我知道此事有些唐突,但你爺爺和你爹娘生前最放不下的便是你。我因為公務繁忙,未能與你說清楚。等回沛郡之後,我可以儘快與你成親。”
梁蕭說著,見她不知所措,又補充道:“當然,你若是覺得勉強,我也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
言語間,梁蕭唯有慚愧。
對於秦家長輩的死,他一直倍感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