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梁蕭注意到了衛隊之中的幾道身影。
雲子苓和拓跋倩影,正陪伴在一名青衣美人的左右。
這名青衣美人和她們二人一樣,正眼巴巴地望著他,眉眼含了幾分羞澀。
一雙美眸,讓梁蕭認出了劍青衣,衝她們微微一笑。
三個姑娘齊刷刷低下螓首,俏臉微紅。
拓跋倩影更是滿心的緊張。
她的父皇才剛回到洛陽不久,就又大舉傾國之兵進攻武朝,這讓她無顏麵對梁蕭和武朝百姓,但鐘離晚雪沒有嫌棄她,天策府上上下下也不敢對她不敬……
民眾依依不舍地跟在隊伍後方,有條不紊地隨車隊入城。
路上,梁蕭坐在梁清霜的車上,挽著愛妻的手,暗暗鬆了口氣。
他的霜兒恢複得不錯,孩子也很健康。
妻子懂事得讓他心疼,甚至毫不猶豫答應可能執行的女帝計劃。
玄奇在前方開道,同樣深感欣慰。
梁蕭為他洗刷了冤屈,他又官複原職。
但如今他也不打算伺候名義上的皇帝梁杋,而是決定忠於梁蕭和梁清霜。
自出征燕雲之地以來,梁蕭便不曾回過沛郡。
隨著梁蕭回歸沛郡,遷都之事已成定局。
天策府內,梁蕭的妻子們哄孩子去睡之後,聚在大廳等候。
她們本想撲進丈夫的懷裡,但他擔心自己一身灰塵,很克製地先跑去洗浴了。
劍青衣和拓跋倩影這兩個姑娘正在彆院的廳堂,雲子苓因為照看梁蕭的妻兒,便與鐘離晚雪等人在一起。
片刻之後,梁蕭大步走進大廳。
這一刻,幾乎思念成疾的妻子們一擁而上,環抱著他,皆是滿臉心疼。
她們有大半年沒見過丈夫了,他一直在做讓她們引以為傲的事。
她們已經從武君夫人晉升為武王妃,若不是需要考慮影響,剛才險些忍不住當眾失態!
梁蕭也不顧雲子苓古怪的目光,先後在妻子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辛苦娘子們了!”梁蕭一臉歉意。
“夫君辛苦~”
妻子們情意綿綿的回應,讓梁蕭欣慰一笑,與妻子們互訴思念。
這大半年來,他不是在征戰就是在備戰,難得有今日的溫馨。
即使這隻是短暫的溫馨。
過段時間,他還要繼續領兵征戰,粉碎西秦的進攻。
雲子苓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梁蕭和妻子們的情話,饒是生性冷漠,也不由得臊紅了臉,趕緊借故逃離現場。
梁蕭和妻子們又去了房中,看著躺在嬰兒車裡熟睡的孩子們,滿目柔情。
這是他的子女,但他直到今天才能與孩子們相見。
作為彌補,他更想要為孩子們創造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鋪好一條保障國家長治久安、平穩過渡的道路!
“夫君先忙公事麼?”鐘離晚雪小聲問道。
梁蕭微笑搖頭,小聲回應。
“不急,難得陪伴你們,稍後我再去找嶽父他們。”
鐘離清風受封尚書右丞,因此從廣陵調回沛郡。
卓子房暫離沛郡,天策府的日常事務暫由鐘離清風代理,也方便他熟悉中央政務。
天策府這一套班子,是他精挑細選的精英,其中不乏當世人傑。
文有卓子房、靖雲生、鐘離清風、雲恪、聞人子義等一眾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