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府內,卓子房等人正在招待來往賓客,並為梁蕭慶祝。
自家主公能否為家族開枝散葉,多生子嗣,會顯著影響今後朝堂的穩定,他們自然不忍打擾。
下午,雲子苓終於感受到了歡愉之後的微痛,紅著臉,坐在姐妹們中間,不敢吱聲,也不敢與梁蕭對視。
他略帶笑意的眼裡仍是寫滿了報複……
其他三個新娘發現雲子苓走路不穩,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雲子苓的變化,更是不敢多問。
“夫君這幾日多陪陪子苓姐姐也好哦……”
即使是女俠般的劍青衣,此刻也不禁有些緊張,紅著臉提議。
拓跋倩影和秦昭柔也連聲附和。
“那可不行,我怎忍獨占春宵……”雲子苓一臉慌張。
“哎呀,不礙事的,重點是夫君喜歡。”劍青衣壞笑道。
梁蕭微笑望了劍青衣一眼,心中欣慰。
雲子苓本可以不跟他坦白,既然坦白了,他自然也不忍責備。
所以,必須徹底降服女妖精,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亂寫這些東西!
“姐妹們,救救我啊……”
夜幕降臨,院子裡又響起了雲子苓的求救聲。
鐘離晚雪等人仍是若無其事地聊著天,自動過濾雲子苓的求救信號。
她們可不想在這時候大被同眠。
又是一夜……
直到清晨,雲子苓反複求饒,好不容易才脫離梁蕭的魔爪,起身去穿衣服。
“真是壞透了……”
正在更衣的梁蕭聞言,又聽到外麵妻子們的歡聲笑語,便拉著雲子苓來到窗邊。
“你、你要作甚……”雲子苓迎上梁蕭微笑的注視,芳心大亂,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姐妹們發現。
沒有人知道婚房裡發生了什麼,梁蕭的妻子們隻知道,這位神醫姐姐從此徹底“老實”了……
另外三個新娘,也接連被梁蕭“禍害”,完成了從少女身份的轉變。
三日婚宴結束,天策府也恢複往日的安定。
梁蕭仍是一如既往,白天處理軍國大事,夜晚回家陪伴妻兒。
司馬家,端木家,公羊氏,梁杋、梁栻兩兄弟,卻是日夜難安,與這喜慶的京城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已經確認,自己淪為梁蕭的階下囚,很難脫身了。
三家門閥雖然時不時地聚在密室討論,卻總覺得殺機臨身。
他們有些擔心,梁蕭仍是不肯善罷甘休,真要將他們趕儘殺絕。
遷都之後,在這京城居住的時間裡,他們也通過親信了解了京城內外的情況,尤其是天策府內部機構的公示。
可以肯定,天策府已經是實際上的朝廷。
至於他們三家與梁杋,隻不過是梁蕭用來牽製江南各地門閥官吏和宗室的吉祥物罷了……
這讓他們更加無法容忍。
但想要他們接受梁蕭的條件,從此淪為庶民,幾代人不能翻身,他們也絕不接受!
這對他們而言,與斬草除根何異!
司馬淩雲也漸漸喪失了在司馬家的領導地位。
如今的司馬家以司馬東為家主,就連司馬淩雲也自感愧對族人,不敢喧賓奪主了。
但司馬家眾人卻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另一場遲到了數百年的審判。
婚禮結束之後的第一天,梁蕭便召集群臣。
“去把偽帝和司馬家、端木家、公羊氏眾人帶到天策府,順便召集所有來京的中立人員,尤其是公孫家和東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