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畢竟久居上位,又當了這麼久的刺史,一般人還真是頂不住。
“王爺不用急著扣帽子,你這可不像病的要死的樣兒。”可惜任元是二般人,根本不吃他這套,語氣平靜道:“你要是真問心無愧,就把脖子上那塊玉摘下來,我一問便知。”
“你!”蕭綜登時語塞。
他知道勾陳司有能讓人說真話的神通,雖然不確定對自己有沒有用,但他不敢賭。
於是就成了一根筋、兩頭堵的局麵……摘了護身玉符,就有可能露餡。
不摘,就說明心裡有鬼……
“本王這護符乃佛陀所賜,誰也摘不得!”蕭綜隻能悶聲道。
“蕭正德蕭正則的護符都是我摘的,也沒見多難摘。”卻被任元當場拆穿。
“你……休想牽著本王鼻子走!”結果蕭綜隻能靠身份蠻橫過關,但氣焰也就實打實的被壓了下去。
“嗬嗬……”任元撇撇嘴,報以不屑冷笑。
換了彆人,這可能是不自量力的挑釁,但他這一笑,竟讓蕭綜脖子一涼,彷佛要步蕭正德蕭正則的後塵。
“那就權當王爺不知道,”然後,他才對蕭綜一字一句道:“告訴你,是傳國玉璽。”
“啊?”蕭綜一臉驚訝。“怪不得父皇如此大動乾戈……”
任元麵帶微笑,欣賞著蕭綜並不高明的表演。“我們已經複原了現場的畫麵,看到了王爺作案的全過程。”
“不是鐵證如山,卑職也不敢這麼跟王爺說話。”說著他揮手複現了當時的畫麵。
正是當初那晏瞎子跟另一人,打地道鑽進禦府秘庫,盜取玉璽並屙了一泡的情形。
而且當初另一個男子麵目模糊,這回任元重放時,已經清清楚楚,就是蕭綜的臉了……
看得蕭綜瞳孔猛縮,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沁出額頭。
其實任元並不會第五維那招‘身曆其境’,但他的大神通‘忘川照影’,可以讓對方看到,任何自己想讓他看到的畫麵。
就算蕭綜有護身玉符,也一樣看不出,畫麵是被任元篡改過的……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誰知道你這是哪來的畫麵?總之本王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信你隨便搜!”蕭綜隻好悶聲道:“搜不出來彆怪本王發飆!”
“得罪了。”任元一揮手,楊忠陳霸先立即帶人搜查。
根據陳慶之所言,傳國玉璽是獨屬於此界的至寶,哪怕神明也無法將其帶離,自然也無法被收入空間法寶中。
而且用天目可以看到玉璽掩蓋不住的七彩寶光,所以隻要在刺史衙門裡,就一定能搜得到。
但重光幢搜遍了刺史衙門,卻依然一無所獲……
“本王說什麼來著?”蕭綜一臉早知如此道:“這下還有什麼好說的?”
“今天的搜查隻是例行公事,現在找不到玉璽,並不能證明王爺的清白。”任元卻好像也早知如此,波瀾不驚道:
“你放心,玉璽隻要在廣陵城內,我早晚會找出來的。”
“那就拭目以待了。”蕭綜冷冷一笑,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