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狄:“樓蘭王,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已經答應了要交換條件,就沒必要再扣著這些廢物吧?”
南宮狄開口並看向眼前的樓蘭王。
自從知道西域換魂巫術的真相後,他不得不振作起來,並強行讓自己偽裝出雲淡風輕的模樣。
因為他不能讓阿娜爾察覺到異樣。
所以,即便他這段時日甚至未曾和樓蘭王正麵相對見過麵,但這時候也絕對不會怯場。
樓蘭王見他說話,一個冷笑。
“欺軟怕硬的家夥,教出一門子心腸惡毒又愚蠢的徒弟。”
流星派一行弟子原本就已是一肚子氣,這時候聽到樓蘭王的話,一個個再也忍不住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有什麼大不了的?”
“師父,咱們彆怕他們樓蘭,他們如此羞辱咱們,如此羞辱您,徒弟們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就和他們拚了!”
“好歹也要咬下他樓蘭王的一塊肉!”
“就是,咱們血洗了他們皇宮,就算死了也不虧!”
“我們中原人不是沒有血性的!”
流星派的弟子們個個視死如歸,無一人臉上有畏懼和退縮的神情。
然而,即便如此,看著手無寸鐵的他們,樓蘭王仍舊絲毫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甚至眼底寫滿了不屑和高傲,是來自樓蘭人對外族所有人的輕視。
李卿落給了殺一一個眼神和示意的動作,殺一立即心領神會,一個箭步閃身便出現在了樓蘭王的身後。
他伸手做出鷹爪的動作掐在樓蘭王的脖子上。
“彆動。”
“樓蘭王若是輕舉妄動,在下即便手中沒有利刃也能輕易將您的喉管扯出。”
“您最好沒必要試在下所說真假。”
雖然在殺一出現的一瞬間,樓蘭王的貼身護衛都已經拔刀出現並且準備隨時廝殺過來,但他們的動作到底遲了一步。
“王上!”
“王兒!”
“王兄!”
看見樓蘭王被挾持,阿娜爾幾個自然也坐不住了,個個都神色地跳起來。
“大膽中原人!”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是要在我們樓蘭動手,殺了我們的王嗎?”
“你們若是膽敢動王上一根汗毛,我們樓蘭必會讓你們所有人都走不出這王宮半步!”
樓蘭太後惡狠狠的警告,並且揮手的瞬間,殿外所有的侍衛都衝了進來。
阿娜爾見勢不妙立即出言阻止:“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
“姨母,王兄你們都冷靜冷靜。”
“還有你,落落公主是吧?還不趕緊讓你的人放開樓蘭王!”
“你這是在做什麼?我王兄隻是讓你們的人暫時都不能離開罷了,何必把事情鬨到這個地步?”
但是流星派其他弟子見到事情突然扭轉到這一步,一個個卻興奮得根本不願罷休。
紫蘇:“太好了,我們挾持樓蘭王殺出王宮,還不怕帶不走師父嗎?”
“師父,咱們絕不能輕易答應放人,必須讓他們把咱們送出王宮去。”
玄澈:“擒賊先擒王,這樓蘭王已經在咱們手中了,咱們現在就是先發製人的優勢,絕對不能答應他們。”
“快,先把我們的兵器還給我們,不然就叫你們好看!”
李卿落揉著額角看向南宮狄,南宮狄也是黑著臉,忍無可忍的沉聲再次喝道:“都給我閉嘴!”
可是聲音一落,他便因為氣急攻心而轉頭又嘔了一口血出來。
李卿落連忙上前:“師父!”
她趕緊掏出帕子一把捂住南宮狄的口,為的是不讓阿娜爾看見。
南宮狄欣慰地看了她一眼。
並立即一把緊緊捏住手帕。
玄蒼卻看見了。
他也一臉震驚地過來扶住南宮狄:“師父?你這是怎麼了?”
李卿落給玄蒼使了一個眼色。
玄蒼立即閉了嘴。
李卿落低聲道:“師父,徒兒就不敬了。不能讓這些師兄姐們壞了大事。”
南宮狄連忙點頭:“師父全部授權給你,你如何處置都行,隻要讓他們都能活著滾回去。”
“這幾個自負的蠢東西,也是時候遭受一些鞭打了,隻願他們從此以後都能長出些腦子!”
李卿落一點頭。
能不能長腦子自己不敢保證。
但把他們都收拾一頓,自己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你們誰要是膽敢再氣師父,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
她抬頭就是惡狠狠一句警告。
“彆以為我挾持樓蘭王是為了你們。”
“不過是不想讓樓蘭王看見,我們中原人都是無用的蠢東西。”
“就憑你們,隻會讓師父的困境越陷越深,還在這裡叫嚷什麼?”
“挾持,你們有本事挾持,也不會做出綁架小公子還失敗的蠢事來!”
“一個個若不是我出手,早就都掉了腦袋了,還敢毫無自知之明,怎麼,享著我帶來的成果一個個都還自傲自滿上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