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爾女士認真的說:
“我在星海旅程中偶遇了一支龐大的惡魔艦隊,虛靈告訴我,那是塑煉者薩奇爾的艦隊,它們正在駛向艾澤拉斯,但這大概是個戰略欺詐的把戲。
請洛薩皇帝做好準備,在最極端的情況下,可能並非塑煉者帶領惡魔大軍入侵艾澤拉斯,沒準是更恐怖的征服者基爾加丹會親自出馬。
我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一點,但請將我的猜測轉告給洛薩皇帝。”
“收到!我會立刻彙報。”
對麵的地精特工很嚴肅的說了句,隨後又歎氣說:
“但這一趟的花銷能不能請帝國情報部給我報銷一下?那該死的虛靈收了我六百個金幣的費用,這可是我好幾年的津貼了。”
“呃,你讓它給你開個發票,然後去找我孫子,肖爾會負責彌補你的損失。”
肖爾女士歎了口氣。
在通信斷去時,女虛靈詫異的說:
“如果你覺得那支艦隊不是去艾澤拉斯,那麼塑煉者會帶著大軍去哪?這星海裡值得大惡魔君主親自出馬的星球可不多了。”
“不是某顆星球,而是某個人!”
肖爾女士搖頭說:
“是迪亞克姆聖人!我早就聽說塑煉者和警戒者之間有些陳年舊怨了,嘶考慮到我此行的目的地,唔,這是個好機會啊。”
數個小時後,暴風城,軍情七處的舊址,被任命為軍情七處駐暴風城負責人的馬迪亞斯·肖爾一臉蛋疼的看著眼前地精特工遞來的發票。
他眼神狐疑的說:
“虛靈們為了這次通訊收了3000個金幣的折損費?這麼貴的嗎?”
“貴是貴了一點,但考慮到消息的重要性,我覺得很值得。”
地精特工“剃刀”雷吉克非常真誠的搓著手說:
“虛靈們對於不同的消息有不同的收費標準,這一次牽扯到兩個大惡魔君主以及針對兩個世界的入侵,我覺得這個價格真的已經很便宜了。
哦,還有我之前墊付的1000個金幣,麻煩您也給結一下。
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啊。”
———————
碎手深淵。
這是一個特殊星球的名字,在過去很多年裡,這個星球都默默無聞,但卻在近來一年多裡名聲鵲起。
一群殘暴的家夥占領了這個被燃燒軍團肆虐過的世界,他們擊潰了這個世界中的惡魔甚至奴役了它們,並且利用燃燒軍團的科技把這顆小星球改造成了一個“流浪星球”。
如果隻是這樣,還不足以讓“碎手深淵”聞名星海。
這個星球有兩個特點。
第一,它經常會出現在那些被惡魔入侵過的世界,並在其中招募反抗軍,一年多的時間讓這個世界成為了小有名氣的“抵抗之星”。
星海裡這樣的世界並不少,伊利達雷在群星中追獵一萬年的時光就塑造出了很多個類似的世界,那些曾經和伊利達雷一起進攻瑪頓的屠魔者們就居住於這樣的抵抗之星裡。
第二,碎手深淵和一般的抵抗星球不一樣。
這個鬼地方的“至高督軍”把自己的世界打造成了星海中最大的“角鬥場”,那家夥真的很擅長經營角鬥場,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把名氣打了出去。
據說在這個該死的暴虐世界中,你可以找到來自星海各處的危險生物,每天都有熱血而刺激的角鬥,每一個周還會舉行“角鬥之王”大賽。
據說隻有那些連贏十場的家夥才有資格加入至高督軍麾下。
而至高督軍會帶著他們去偷襲不同的惡魔世界。
一年多時間,毀滅在這些暴虐角鬥士手中的惡魔世界已達到了九個。
相比那些老牌抵抗星球,這樣的戰績不值一提,但人家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做到這種規模,這一看就絕非凡人。
而且碎手深淵神出鬼沒,惡魔們組織了好幾次對它的圍攻但最終都被它跑掉了,再加上碎手深淵和星界財團有商業往來,據說節點親王沙法爾在碎手深淵的角鬥場中有股份,因此星界財團的宣傳機器大肆鼓吹之下,就給碎手深淵捧起來了。
這個角鬥世界也是帕索尼婭·肖爾女士的目的地。
她在協助洛薩皇帝完成了帝國統一之後,毫無留戀的辭去了情報主管的職位,踏上了這趟旅程就是為了一場“私人恩怨”。
星界財團的商船在碎手深淵停靠了六個小時隨後啟程,這六個小時已經足夠肖爾女士做很多事了。
今日正好是一場“角鬥之王”大賽的決賽,強悍的至高督軍會親自出馬,一次挑戰五個冠軍角鬥士,這是絕對的盛典,讓碎手深淵熱鬨的和過年一樣。
那些好鬥的綠皮們帶著他們的座狼趕往角鬥場,還有那些從星海各地收納的屠魔者們也熱熱鬨鬨的趕過去,就在這小星球的中心,燃燒軍團占領時期用於挖掘的星體大坑中,在那個遍布著岩漿的大競技場裡已人聲鼎沸。
而“至高督軍”卡加斯·刃拳正在自己的休息室裡做準備。
他對於今晚的角鬥非常期待,三個獸人為督軍整理著盔甲,不是卡加斯矯情,或者當了至高督軍之後就沉迷於享受,他是真的無法自己完成這件事。
因為他的雙手此時都已戴上了猙獰的拳刃。
這不是自虐,而是之前一次襲擊惡魔世界時遭受了重創,迫使卡加斯不得不把自己的另一隻手也換成了暴虐的戰刃,好在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無需軟弱的血肉,用更猙獰殘暴的武器廝殺才更夠勁。
當然,這也有壞處。
比如,雙手都是拳刃的情況下,彆說是穿衣服了,吃飯和上廁所都成問題,好在恐怖廝殺又經曆了一些星海奇遇,讓卡加斯成就半神的力量,對軀體的極限控製讓他不必為如何擦屁股而煩惱。
即便是不拘小節的星海獸人酋長,也不可能在上廁所的時候麵對一個拿著手紙準備為他擦屁股的仆人而無動於衷.
太羞恥了!
“嗯?”
閉目養神的卡加斯突然發出了疑惑的鼻音,他的耳朵動了動,沉聲說:
“你們先出去,我要獨處一會。”
幾名身上紋滿了戰狼刺青的碎手戰士立刻退下。
在那魔鋼大門關閉時,卡加斯的刃拳掃過桌子,讓淬毒的魔骨飛刀竄出去正中後方的牆壁,砰的一聲紮在了肖爾女士臉頰旁。
“你居然真的追過來了,人類!我還以為當初在暴風城時你隻是說幾句軟弱的狠話呢。”
卡加斯獰笑著起身,活動著雙拳,他大罵道:
“這狗屁群星裡都踏馬是一群信誓旦旦但技藝糟糕的懦夫,我在星海的戰鬥甚至比不上我在艾澤拉斯的幾個月精彩。你們的世界中到處都是好戰士
啊,我居然開始懷念那個狗屎一樣的地方了,黑鐵矮人的秩序競技場都要比星海中的戰爭精彩的多。
但你不至於愚蠢到發出腳步聲被我感知到,你手中淬毒的匕首本該更加致命。
說吧!
在我砍死你之前,說出你的來意。”
肖爾女士用無情的雙眼盯著眼前的綠皮,她聳了聳肩,說:
“惡魔艦隊出發了,目標大概率是德拉諾我本想取你狗命,但我覺得在你死之前讓你再發揮點餘熱或許更好一點。所以,要麼你現在就死,要麼再打一場惡魔戰爭,然後我送你歸西。
最妙的是,那是你們的‘故鄉’打!
所以,這座可以在星界中航行的碎手深淵,或許該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