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吼著，聲音裡卻藏不住顫抖。
“我有何不敢？”
青辭兒冷笑。
話音未落，她猛地揮出手中金符。
金色元氣如海嘯般爆發，化作衝擊波肆虐而出。
九陰玉麵竟嚇得忘了抵擋，被這道攻勢狠狠撞中。
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喉頭一陣腥甜。
她這才驚覺失態，自己堂堂九階巔峰妖獸，竟被個萬象境小輩嚇破了膽。
“小賤人找死！”
九陰玉麵爬起身，發絲淩亂，臉上隱隱浮現出狐妖真容，尖耳獠牙畢露。
她雙手揮舞間，青丘玉鏡驟然飛出，鏡麵流轉著詭異光華。
“你以為隻有你會借靈符？”
她急念法訣，鏡中赫然飛出一道與青辭兒手中一模一樣的金符。
妖氣注入間，竟也化作一道淩厲劍氣，朝著青辭兒刺去。
“洞天老怪的青丘玉鏡？”
青辭兒低聲驚呼，翻身一躍險險躲開，劍氣擦著肩頭掠過，將洞頂一塊鐘乳石劈得粉碎。
她不敢怠慢，手中金符再動。
萬千符籙如蜂群般飛出，化作無數夾雜著烈焰的劍影，朝著九陰玉麵齊齊攻去。
九陰玉麵見狀，操控青丘玉鏡照向攻勢。
鏡麵光華一閃，竟也複製出一模一樣的萬千劍影，與青辭兒的攻勢撞在一處。
“轟隆！”
山洞中爆炸聲接連不斷，火光與寒氣交織，雷蛇在岩壁間竄動。
兩人身影在煙霧中穿梭。
青辭兒的符籙剛化作元氣鐵索，九陰玉麵的鏡中便也飛出同樣的鐵索。
青辭兒祭出符陣困敵，對方轉眼便有一模一樣的符陣相迎。
這般鬥法詭異至極，青辭兒的攻勢如何，九陰玉麵的反擊便如何，宛如一人與鏡中影子廝殺。
但九陰玉麵終究是九階巔峰修為，體內妖力渾厚遠超青辭兒。
百餘招過後，青辭兒漸感力竭，元氣運轉慢了半拍。
“哼！”
九陰玉麵眼中精光一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她故意放出一道雷符，引得青辭兒祭出冰符抵擋。
就在雙法相消的刹那，九陰玉麵真身如鬼魅般欺近，九根狐尾同時抽擊而出。
“噗！”
青辭兒猝不及防，被狐尾狠狠抽中後背。
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太始神樹的樹乾上才停下。
金符從手中滑落，背後青丹子虛像也隨之黯淡了幾分。
“小姑娘，沒了借靈符，你還能撐多久？”
九陰玉麵緩步走來，嘴角勾起殘忍笑意。
她九階威壓再度爆發，青辭兒趴在地上，咳著血卻依舊抬眼瞪她，眼中毫無懼色。
青辭兒猛地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彈入九階借靈符中。
金符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華，從她掌心掠出，懸於九陰玉麵頭頂。
“轟隆！”
一股霸道元氣如天河倒傾，轟然傾瀉而下。
九陰玉麵急忙催動青丘玉鏡，鏡麵卻隻泛起幾道漣漪，竟無法複製這道攻勢。
“噗通！”
她被這股力量死死按在地上，四肢貼地，連狐尾都難以抬起。
青辭兒緩緩站起，氣息雖退回萬象五劫，眼神卻愈發淩厲。
“你的玉鏡能複製萬物，偏複製不了這道符。”
她冷笑道。
“因為這符籙裡封存著祖師爺當年煉化的，你的一道真元獸魄！”
九陰玉麵聞言臉色煞白，眼中終於露出刻骨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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