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屍身，讓顏暮靈俏臉有些許泛白。
彆看她已修煉到了煉氣十一層，可終究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如何見過這般血腥場麵。
“是啊，陳道友為殺妖而死，死得其所，實乃我輩修士楷模。”
秦凡輕輕一歎，頗為惋惜的對顏暮靈道。
顏暮靈嘴唇緊抿，似是一時無法接受。
終究是溫室裡的花朵，不見風霜，道心不穩，還是太年輕了啊……
秦凡心有感慨，不免化身長輩，難得的講起了大道理：
“這修仙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在踏上仙途的那一刻開始，我等修士便已經遊離在鬼門關的邊緣。”
“爭搶二字，貫穿始終，今日我殺你，明日他殺我，聽起來殘酷，可這就是現實。”
“像陳道友這般，能死在為民殺妖的路上，已比大多數人都幸運了。”
“怎麼說也能留下個好名聲，被百姓銘記，說不準還能受些香火。”
“有更多的修士，連個全屍都留不下，默默無聞的消失在了這方天地。”
“若無法適應，無法接受這些，縱使天賦再好，也難有成就。”
“因為你沒有一顆堅定的道心，最終隻能落個黃土一捧的下場。”
“所以……”
說到結尾，秦凡話語微頓，卻是沒有再講下去，而是心下微歎，眸光抬望九霄雲端，像與自身對話那樣，輕聲說道：
“我道彌堅。”
“無論如何我都要修得長生。”
“哪怕是，不惜一切代價的活下去……”
話罷，秦凡神色複雜的收回目光，見顏暮靈沉默不言，心下忽地一動，旋即悄然轉身離去。
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可剛走沒多遠，身後的顏暮靈突然疑惑起來。
“不對啊。”
“你和我一起進的聖地，也是一起出來殺妖，你何時懂得這麼多的？而且還教訓起我來了？”
自然是看修仙文看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不成。
秦凡心下暗自想到。
可表麵上依舊不動聲色，回身對顏暮靈道：“某位執事師兄說過，我便學了一些。”
顏暮靈恍然大悟，旋即冷笑道：“原來是鸚鵡學舌，我說你怎麼說的有模有樣的，你老實說，究竟用我姐姐的旗號在外門騙了多少資源？”
“？”
秦凡懵了，“啥意思，我什麼時候騙資源了？”
“不承認？”
“就你的垃圾天賦，若不狐假虎威，你如何能認識執事師兄，又如何能這麼快修煉到煉氣期四層？”
“自然是因為實力，有什麼不對嗎？”
顏暮靈頓時嗤笑一聲，“就憑你也配談實力。”
“如何不配？”
“還在這裡嘴硬。”
顏暮靈冷笑道：“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秦凡究竟有什麼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