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聞言愣了愣,旋即對費允問道:“李奕秦不是一個人來的?”
費允苦笑著點了點頭,道:“他們來了好幾個金丹長老,本來我等想將其攔下的,但他們一直守在島外,我等始終沒有機會。”
秦凡眉頭皺了起來,旋即對費允再問道:“那這極煞島又是何方勢力?”
“是前骨魔宗長老拓剛一手創建的勢力,原本島上是一夥殺人奪寶的散修,後來被拓剛全部收服,成了他的手下。”
拓剛?
秦凡心下微動,很快想起來那日在玄燕島上發生之事,若沒記錯的話,費允口中的這個拓剛,應當就是當日那名操縱白骨傀儡的元嬰魔修。
若飛雲島長老去尋他來幫忙,那以拓剛此魔頭的凶殘,怕不是皓月島上所有修士都將成為他煉製人丹或煉製白骨傀儡的材料。
“左前輩,您如今是我皓月島之主,可不能坐視不管,讓我皓月島淪為無間地獄啊。”
費允對秦凡滿臉苦求道。
秦凡不免嘴角微抽,對費允問道:“我何時成了你皓月島之主了?”
費允瞬間瞪大了眼睛,忙對秦凡道:“左前輩,您可不能提了褲子不認人啊,我等幫您引來飛雲島的島主,已經得罪了飛雲島,若再加上一個極煞島,那我等豈能還有活路?”
“……”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也太特麼糙了。
“當然了,我等也不是讓左前輩您幫忙滅了這兩島,我等隻希望您能坐鎮島上一段時間,讓兩島修士知道,這皓月島已換了主人。”
費允相信,隻要島上有元嬰坐鎮,就算拓剛來了,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縱然他實力不弱,可最多和秦凡也就打個平手,如此一來,他皓月島往後自當萬無一失。
秦凡陷入了思索,皓月島他自然不會不管,但他可沒那麼多時間待在島上。
那麼要想讓皓月島免遭魔禍,那便隻有一個法子了。
“你可知道那極煞島在何處?”
聽見秦凡所問,費允頓時愣了一下,回答道:“極煞島所在我聽師尊他老人家說過,可您問這個做什麼?”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以你皓月島的實力,隻要我除了極煞島,僅憑剩下的一個飛雲島,斷然造不成什麼麻煩。”
“啊這……”
費允懵逼了,雖然話是這麼個話,可拓剛那是什麼實力?
其操縱兩頭元嬰初期的白骨傀儡,相當於身邊有兩名元嬰大修士幫忙,能和他打個平手都算不錯了,想要乾掉他,這是不是將此事想的過於簡單了?
“怎麼,你覺得此事不妥?”
見費允麵露難色,秦凡不由得挑眉問他。
費允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道:“不是我看輕前輩,實在是那拓剛的修為……而且極煞島上傳聞還有能傷元嬰修士的殺陣,所以我覺得,前輩您是不是重新考慮一下?”
“沒有那個必要。”
秦凡很直接的搖了搖頭,對費允道:“我既然敢這麼說,那便有除了極煞島的把握,若你不相信我,那我隻能很遺憾的告訴你,你自己想辦法應付兩島人馬吧,我還有彆的事,就不奉陪了。”
他轉身就要走。
費允嚇了一跳,忙上前攔住秦凡,“前輩留步,咱們有話好商量。”
“沒商量的餘地。”
“要麼,你指路帶我去極煞島,要麼,你皓月島自求多福。”
“你選吧。”
費允頓時一臉苦笑,不去極煞島就是個死,這哪裡還有他選擇的餘地?
費允無奈輕歎一聲,最終隻能答應秦凡,“好,我帶前輩您去極煞島。”
“事不宜遲,你我這便趕路吧。”
秦凡揮手祭出春雷劍,不過正要踏劍,卻是忽地想到了什麼,旋即又將之前拿走的丹爐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