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李朝先在心下暗罵,豎子著實陰險狡詐,這完全是有備而來啊。
“你這老畜生,竟敢謀害兩大魔宗長老及弟子,諸位道友,我等一起並肩子上,將此獠誅殺,同分身上寶物。”
秦凡手持春雷劍,一指李朝先,化身“節奏大師”,鼓動兩方人動手。
寶物?
聽見秦凡所言,兩方人麵上儘皆意動,他們可不想與人結怨,可若有寶物的話,那就又另當彆論了。
“諸位道友或許不知,此獠從後山得了不少月磁仙金,靈丹妙藥,更關鍵的,他自稱尋到了海樓國寶庫所在。”
秦凡再次火上澆油,編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一時間,眾人呼吸無不為之一凝,滿眼震驚,他們聽到了什麼?海樓國寶庫所在?
“我尼瑪!!!”
李朝先險些被氣的吐血,立時怒罵出聲,“老子何時說過尋到了海樓國寶庫了?你踏馬怎麼不說老子尋到了萬年難遇的成仙藥?”
“嗬嗬。”
秦凡頓時嘲諷一笑,道:“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滿口謊言?本長老為人最是誠實,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你隻尋到了海樓國寶庫,不曾得到成仙藥,又或者,你得了我不知道,那麼我為何要在這裡講?”
“你嘛的!!!”
李朝先被秦凡這等無恥之言氣的渾身發抖,畜生啊,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畜生之人……
“李道友。”
殷羅天忽然開口。
李朝先怒火豁然一滯,跟著眼中喜色閃過,忙對殷羅天道:“道友可是……”
“小心了!!”
殷羅天低喝一聲,張口飛出一道烏芒,細如牛毛,快如閃電,直奔李朝先眉心而去。
“艸!!!”
李朝先雙眼瞬間血紅,“你踏馬偷襲!!!”
“都特娘是魔修,誰還和你講武德。”
“這位道友,冥魄前來助你。”
秦凡心下大喜,旋即大吼一聲,拎著春雷劍便也衝了上去。
“桑師兄,咱們可要出手?”
古驤眼中有些火熱,於是傳音對桑篪問道。
桑篪回頭看了眼身後陣法,對古驤道:“你與封師妹先應付血靈蚊,我則去對付那李朝先,不管此人是否知曉寶庫所在,又是否有寶物,總之此人修為高於我等,斷不可留,正好趁此機會將其先解決掉。”
這……
古驤遲疑了一下,若他不參戰,那寶物……
“你且放心,若有收獲,必少不了你與封師妹。”
被看破心思,古驤稍有尷尬,不過臉皮也是經過錘煉,於是很快恢複過來,對桑篪拱手道:
“那便多謝師兄了,師兄小心些,師弟這便助封師妹對付血靈蚊。”
言罷,古驤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便領著一眾金丹真傳往陣法附近飛去。
將一切安排妥當,桑篪收回目光,看向已交上手的三人,隻見三人打的十分激烈。
殷羅天身為陰傀宗天驕長老,此番交手並未祭出傀儡,而是以法寶和神通與李朝先對打。
可見是存了保留實力的想法。
秦凡也是一樣,未曾喚出紅葉,隻拿著一把春雷劍,憑著無比強悍的肉身力量以及雷法,一劍一劍的砍殺,連九變雷火都沒有動用。
在場的沒一個善茬,知曉互相靠不住,若有人最先用出底牌,待解決了李朝先後,必定最先“出局”。
輕則狼狽而逃,重則“人財皆失”。
“我如今最強之法便是所培養的‘鱷牛蠱’,人蠱合一之下,將力量大增。”
“但此番交手不可動用,也無需動用,這李朝先乃傷重之身,加之根基不穩,我三人合力足可將其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