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道,“那後宮和養心宮呢?”
此話一出,吾桐兮臉色大變,“那可是陛下和皇後娘娘的地方,我等守夜人怎敢半夜進入?”
寧缺沉默,隨後眼神堅定道,“走。”
言罷寧缺直徑走向了後宮。
這一幕,嚇得吾桐兮臉色大變,上前讓寧缺三思。
“涼王,如今您可是戴罪之身,後宮又是禁地,如果再被東宮的人抓住把柄,可是會觸怒龍顏的。”
“若是不查出一個結果,那才是觸怒龍顏。”
......
“皇後娘娘說了,皇宮規矩森嚴,男性不得入內,即便涼王有聖旨在身,可也得按照規矩辦事。”
“涼王,還請不要讓皇後娘娘為難,待天亮再說也不遲。”
後宮,寧缺被一名皇後身邊的老宮女攔住了。
寧缺道,“還請勞煩稟告皇後娘娘,就說最近宮中人口丟失案件迫在眉睫,若是一晚沒有查處結果,那便會有更多人為此付出性命。”
言罷寧缺又道,“你轉告皇後娘娘,就說北涼王寧缺求見。”
“缺兒?”
後宮有人走了出來。
正是當今仁慈皇後。
看到寧缺,仁慈皇後大喜,趕緊走了過來,抓住寧缺的手。
“缺兒,我的好孩子,你何時進宮的?”
寧缺笑著道,“昨晚便已經到了。”
“這裡所為何事,你為何攔我家缺兒?”仁慈皇後責問。
老宮女嚇得跪地,道,“涼王要擅闖後宮辦案,可陛下有旨,閒雜人等,不能到後宮來的。”
“狗奴才,我才是後宮之主,陛下有旨,難道我這個做皇後的就無法做決定?”
寧缺看到這跡象,眉頭一皺。
素問這些年來,仁慈皇後一直被冷落宮中,十幾年都沒有得到武王大帝恩寵。
以至於仁慈皇後,清心寡欲,吃齋念佛,請求佛祖庇護武王帝國百姓。
“缺兒,既然你奉旨辦案,那便沒事,跟我來。”
仁慈皇後讓所有人在外麵等著,自己帶著寧缺走進後宮。
後宮幽冷,麵朝西麵。
在荷花庭院,寧缺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並提出自己猜測。
那怪物最有可能藏匿在養心殿或者後宮。
皇後花容失色。
近些日子,她一直閉門誦經,對外麵的事情知之甚少。
“竟然有這種事情?”皇後嚴肅道,“缺兒,你若要查,我給你特權,但要謹記,後宮乃是皇家重地,切莫越舉。”
寧缺自然明白其中的凶險,當即讓吾桐兮等十餘名守夜人在後宮搜索。
直到子時,寧缺正在跟仁慈皇後聊天,忽然外麵傳來慘叫。
皇後花容失色正欲起身,寧缺已經站在了門口,單手負立看去。
隻看見遠方素心宮之上,赫然站著一個全身散發著血霧的怪物。
而此時怪物扭斷了一名守夜人的脖子,幽怨的死死盯著寧缺。
不知道為什麼,寧缺覺得這血色怪物非常熟悉。
“保護皇後,”寧缺給了衛青,吾桐兮一個命令,自己不曾出手,放在馬車的鎮國之劍,竟是橫渡夜色,朝著血色怪物率先斬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