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怕,而是聖人沒有做危害我等之事,當初那位通天道人也被道祖罰了禁閉,不得插手洪荒事宜,我實在想不通兄長和你的那些同伴們,為何要反抗聖人?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我助你一臂之力的理由。”
“哈哈,聖人沒有做危害我等之事?”白澤大笑:“陸吾啊陸吾,你怕是不知道,其實聖人的存在就已經是在危害洪荒了!你知道為什麼當初盤古神沒有成聖而隕落嗎?”
“為何?”
“因為.混沌根本容納不了真正的聖人!”白澤目光如炬:“如今混沌中就有一位偽聖,傳聞他比道祖更強!你知道這其中的含義嗎?你知道為何諸位聖人也要尋薑妄小友的幫助嗎?”
“.”陸吾大概知道了白澤的意思。
“兄長的意思莫非是指.當今洪荒,其實是聖人們的踏板?聖人們也有缺陷,所以才要找薑妄小友相助。”
“聖人們之所以不重建洪荒,是因為洪荒有他們需要的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否則當初通天教主數次說要重造洪荒,也不會次次都被其他聖人阻止。”
“差不多吧,具體事情我不能和你說。”白澤搖搖頭:“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願意與我一同嗎?與我一起,可能會突然神隱,也有可能和東王公道友那樣身死道消隻留殘魂於世,也可能和紅雲道友那般,身死道消真正神隱,連留下的殘魂都不認可曾經的身份。”
“紅雲?”
陸吾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這位不是被我族”
紅雲老祖隕落,隻要是上古洪荒生靈都知道,是妖族動的手。
怎麼現在看來,還有內情呢?
“紅雲道友的事情我無法和你詳細說。”白澤搖搖頭:“這其中涉及的東西太多,我現在告訴你,那位真的會不顧麵皮親自下來讓我進歸墟睡覺去。”
“那位.”
陸吾意識到什麼,立刻閉口不言。
“兄長,去我那坐坐吧,我估摸著小友去玉虛宮還要些時間。”陸吾道。
“好,正有此意。”
說罷,兩人聯袂而去。
薑妄和青鳥走在昆侖山的山間小道上。
“薑妄道友,聖人邀你來昆侖,是讓你來聽道嗎?”青鳥似乎沒有在天庭時的那般冷淡,略帶笑意的道:“我在昆侖這麼多年,還從未聽過聖人講道呢。”
“青鳥姑娘沒有去過玉虛宮嗎?”
“從未去過,在巫妖大劫之前,我就跟在娘娘身後定居在昆侖山上,可我至今為止,一次都沒有踏足過玉虛宮。”青鳥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沒辦法,誰讓聖人討厭我等披毛帶羽、濕生卵化之輩呢?”
“青鳥姑娘或許理解錯了聖人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薑妄和青鳥聊著聊著,感覺這姑娘和他莫名的契合、熟悉,就好像兩人是認識了很久很久的老友一樣。
“哦?道友有何見解。”
“我覺得聖人或許並不是討厭披毛帶羽、濕生卵化之輩,否則的話,當初黃龍真人為何會被聖人收入門下呢?”薑妄笑道:“我覺得聖人說討厭披毛帶羽、濕生卵化之輩的話,更有可能是當初在紫霄宮中被某些人氣到了吧。”
元始天尊曾經在紫霄宮說討厭皮毛帶羽、濕生卵化之輩,不過按照天庭記載,以及元始天尊後來的種種做法來看,這位聖人說討厭妖族吧,也不至於真的很討厭,他不止收了黃龍真人做徒弟,還豢養了好些龍。
就算是滿昆侖山的妖族,聖人也沒有說什麼。
唯一的要求,僅僅是讓昆侖山的妖族拋棄曾經妖族的身份而已。
青鳥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道友,我有件事相求,你願意聽聽嗎?”
“說來聽聽。”薑妄並不介意。
求他的仙神多了去,反正幫一個是幫,幫兩個也是幫,聽聽也沒什麼。
如果沒辦法完成的事情,大不了拒絕就是。
“我有一個朋友,想跟隨在道友身後,願為道友驅使。”青鳥低著頭,似乎不太好意思提出這件事:“不過.不過我那朋友脾氣有些古怪,道友可願見見她?”
“當然。”
有人來投,為什麼不願意?
隻要不是星神那種東西,薑妄對大部分仙神相當認可。
大部分仙神能耐得住寂寞,也各有神通,是相當好的幫手。
如果天庭的仙神沒有太多亂七八糟的心思,薑妄其實更想和天庭的仙神合作,這些仙神都是仙神中的“精英”。
畢竟隻有精英能進入天庭任職嘛!
至於那些散仙嘴上說著要自由,可如果哪天告訴他們天庭需要補缺,薑妄可以肯定,這群散仙絕對會哇哇亂叫的去鬥部報道。
在天庭當神仙的待遇不比散仙強數萬倍啊!
各路人馬為何修仙?修仙不就是為了在天庭任職嘛!
連大妖們都想當大神們的寵物或者坐騎,其他修行者可想而知。
青鳥見薑妄並沒有立刻拒絕,鬆了口氣。
隻要不是立刻拒絕,就代表著事情有很大概率能成。
“妹妹,你出來。”青鳥朝著不遠處的密林中喚了一聲。
不多時,一隻怪鳥從林中飛了出來。
薑妄見到怪鳥,心道果然,這隻怪鳥就是之前青鳥邀請他們去西王母宴會時,站在青鳥肩膀上的那隻怪鳥。
“青鳥姐姐,我來了。”怪鳥歡呼著。
“見過薑妄老爺!”
怪鳥先是喊了一聲青鳥,隨後飛到薑妄麵前,二話不說就喊主人。
薑妄趕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就算真的要收下怪鳥,那也不能不經過任何考察就收下。
最關鍵的是薑妄不能隨便的收一隻怪鳥當屬下,好歹要考核一番。
“我還不知道道友是何方神聖,可否自我介紹一番?”薑妄好奇道:“我觀道友來曆不明,若是好生修行,日後成就恐怖不小,為何要跟在我身後?我不能給你帶來什麼,不管是修為也好,還是前途也罷,我都無法給你。”
薑妄給怪鳥講的清清楚楚。
他這不能提升修為,也不能給出穩定的前途。
所謂機緣,隻是有可能有,但能不能拿到,薑妄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能向其他人保證。
怪鳥搖頭:“薑妄老爺,我不需要什麼修為,也不想要什麼前途,我就想跟著你,求老爺成全。”
薑妄有些意外。
這怪鳥堅定的態度讓人不知所謂。
“你為什麼這麼堅定?能給我解釋解釋嗎?”薑妄好奇道:“我應該和你沒有任何交集吧。”
“老爺!您是特殊的!我的種族來曆已經不可考了,不過我的種族有一種天賦神通,是知曉洪荒世間傳遞的一切‘信息’,我知道所有仙神的"信息",唯獨你的‘信息’我根本察覺不到。”怪鳥包含感情的喊道:“自從在娘娘那兒得知您的存在,我就一直想和您見上一麵,可惜我地位低下,不能入天庭,所以一直沒有見到老爺。”
薑妄:“?”